略一思忖後,惡犬又繼續補充道:
“隊長,你代給我的事,我其實沒有忘記,一直都在暗中觀察他們的向。”
“我覺得,到我離開之前,超管局應該已經對那隻邪祟,進行了時間相當之長的研究,對它和它的能力......恐怕已經有了,非常全面和深的瞭解。”
“雖然以我的級別和資歷,本接不到超管局的核心機。”
“但是從影他們談時,偶爾出的隻言片語裡,我還是不難猜測出來,他們很有可能打算利用那隻災厄,為某些政要和組織的高層提供‘服務’。”
說到這裡,惡犬撇了撇,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諷意:
“至於頂級的商界大亨?他們連邊兒都不著!”
韓若冰聞言,陷了更深的沉默。
眸中的冰寒,幾乎已經凝為實質。
時至此刻,他基本已經恢復了對惡犬的信任。
畢竟惡犬給出的解釋,已經足夠合理有據。
而且韓若冰覺得,他也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與機。
那樣只會讓惡犬的境,變得更加糟糕、難堪。
另一方面,韓若冰也相信,惡犬的報蒐集能力。
畢竟在被判定為閉者之前的超凡生涯中,這傢伙幾乎一直都在從事這方面上的工作,能力與經驗都絕對足夠過關。
也正因相信惡犬給出的資訊,韓若冰的心,才會瞬間就變得極為凝重起來。
他們拿命嘗試的實驗,確實是取得了功。
那隻邪祟也的確利用時間逆旅,功將他們送回了自己的世界。
但這背後潛藏的患,卻極有可能給靈能世界帶來無比深遠、嚴重,堪稱災難,乃至是毀滅的影響。
當“永生”或“回溯”的能力,被極小部分特權群壟斷。
社會階層的固化,將會達致何種極端的程度?
思想的停滯、文明的倒退,乃至整個社會結構的土崩瓦解......幾乎已經是可預見的黑暗未來。
早知如此,韓若冰忽然覺得,或許他們當初就應該讓因為隊友被殺害,而於暴怒狀態的影等人,直接將那隻能夠逆行時間的邪祟決。
當然,那樣一來,他們破冰小隊眾人,便可能永遠困於彼界,至短時間,絕無重返黑曜世界的可能。
在這種況下,他們又哪裡還有那麼多心思、時間與力,去顧慮另一個世界的長遠安危?
更不用說,以那隻邪祟的位階與特。
一旦被超管局發現,就肯定會用一切手段將之收容。
被用於研究,幾乎是它必然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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