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現化神力武,甚至沒有任何多餘加持,僅憑拳頭,就能將姜如鋼的骨骼砸至開裂......
倘若對方適才上了些手段,那一擊,必然會讓姜負重創。
姜從不覺得食敵人的鮮,尤其還是同死敵的鮮,能算得上是什麼很酷的事。
可既然對方願意擺Poss,留給了自己彌補失誤的機會,那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嚥下由打管噴湧而上的鮮,在劇痛與耳鳴之中,從儲戒中扯出藉之,用繃帶裹住自己崩裂的肋骨。
伴隨著好似乾涸跡的扭曲符文逐一亮起,並且開始如同蛆蟲般緩緩蠕。
他綻開的,立刻便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收束。
待到氣息穩定後,姜沒有選擇後撤、與對方拉開足夠遠的安全距離,反倒是欺向前。
尤為擅長近戰鬥的他無比清楚。
在近纏鬥中,尤其是兩名執劍者的近纏鬥中,後退便是死路。
一步退,便是十步追;
十步追,便會變被人刀刀砍在後背上的落水狗。
唯有不退反進,才有拉回劣勢,甚至是扳回一局的一線可能!
重新與對方拉近距離的剎那,姜發了戰爭熱誠。
暗黃牙在他腕間迸發出灼目的赤紅芒,一滾燙的力量,順沿手臂奔湧而上,讓他的繃如拉滿的弓弦,瞳孔深也似有熔漿流。
姜的刀變快了,每一次揮斬都拖曳出赤紅殘影、裹挾著神震盪!
但對方依然在笑。
因為對方的攻擊同樣流暢、同樣迅疾,幾乎不存在任何僵直。
憑藉戰爭熱誠,於短時間,姜確實可以與對方打得你來我往。
可時間一長就不行了。
戰爭熱誠本就是發式非凡品,它的效力會褪去,反噬也會隨之降臨。
屆時,姜無疑會手臂痠、眼前發黑。
與狀態虛弱完全不匹配的灼熱戰意,更是會燒盡他的冷靜與理智。
反觀沒有用任何非凡品,或是藉助其他手段加持,而是單憑本能力,就可以擁有這般節奏與力量的對方,卻無疑不會存在這些問題。
姜當然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才沒有停下進攻的作,反倒更加拼命地揮舞雙刀。
不是因為確信,自己可以贏得這場對拼。
而是因為這是眼下的他,唯一所能做出的努力了。
雙刀與拳鋒擊的火,在夜中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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