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神量級......已經超出了所能知的上限!
這種覺,就像站在懸崖邊兒上仰夜空,非但本看不清楚天有多高。
反倒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失足墜落深淵。
惡犬的鼻翼劇烈翕,整張老臉都皺一團。
那從惡魔級刑者,或許可稱之為是“宴”上湧出來的味道,幾乎快要把他給燻得暈厥過去了。
這麼講不是比喻,不是誇張......是實實在在的、衝進鼻腔後直達天靈蓋的惡臭。
比腐爛的更臭、比發酵的糞坑更衝......比他能夠想到的任何東西,都要更為噁心、令人作嘔!
瀕臨失控的刑者,惡犬已見過不知多個了。
他十分悉這類傢伙上,慣有的那種腐敗臭味兒。
但截止到目前為止,他還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濃”的味道。
濃到他的“嗅覺”都在嘶聲尖,催促著他趕逃跑。
他張了張、本能地想要提醒隊友。
卻發現自己的嚨,不知何時已經乾到了極點,兒就發不出任何音節來。
韓若冰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與對方拉開了足夠遠的安全距離。
面對這種級別的、瞬間發力與移速度堪稱恐怖的刑者。
饒是強大如他,也不得不選擇暫避鋒芒。
姜握狄克推多與凱撒,雙手因為過度張與用力而有些發白。
他已經做好了,一旦發現對方有所異,自己就立刻衝上前去,以與雙刀,為隊友們構築防線的準備與覺悟。
當姜架起武,眾人也各自歸位,回到屬於自己的、適合自己的位置上時。
宴的容貌與形,已經徹底發生改變了。
他那原本還算周正的五徹底扭曲,渾隆起,皮下約可見的暗紅管在瘋狂跳,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飛速遊走。
那雙眼睛裡的戲謔與玩味,已經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赤而原始的、幾近瘋狂的濃郁殺意。
宴低下頭,輕輕了,自己前已經徹底癒合的傷口,然後抬手握拳、架在前、看向姜。
他依舊沒有現化出,任何神力武。
此前沒有這麼去做,看樣子,接下來他也照樣不打算這麼去做。
這不是疏忽、不是託大,更不是他無法辦到,而是刑者特有的戰鬥方式——
相比起借用工,他們更喜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原始與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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