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掌接地面後,任傑臉上的笑容仍舊未散。
口裡卻說出了一句,令他的所有“子民”們,都覺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們的頭......是不是抬得太高了?”
話音還未落下,絕大部分刑者,還有保留較多意識、較高智商的中高階災厄們,便立刻紛紛跪下或匍匐於地。
而沒有及時匍匐跪下的那一部分,則要麼了半個子,要麼腦袋憑空消失。
總之,以任傑的下頜為基準線。
凡是高度超過這條線的所有生、事,全部都被瞬間滅殺了。
其中也不乏一些因為型過於誇張,即便保持下跪或匍匐姿態,高度也依舊超過任傑下頜的災厄或刑者。
它們超出“基準線”的那部分軀,同樣也憑空消失了。
這麼做,固然很不講道理......
但是,同這種自打竊取神位前,就始終“平等地蔑視一切”,如今更是不把任何質的生命,當回事兒去看待的存在......
又能講什麼道理?
當然,立刻下跪的那一部分刑者與災厄,也不是本就全部都聰明、機靈到了極點。
只是在聽聞任傑所言後,強烈至極、幾乎凝為實質的死亡預。
令它們的,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本能反應——
立刻五投地,否則......死!
只不過,雖然同樣做出了跪姿。
但雙膝下跪也是跪,匍匐跪地也是跪,單膝下跪也是跪。
而那些單膝下跪的瘋子與怪們,則變了下一批被開腦袋的可憐蟲......
其中更是有一名曾是任傑的心腹,距離異變完全災厄,僅有一線之隔的地獄級刑者!
任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被削去了半個腦袋、已了無生機的。
彷彿適才他沒有隨手殺死一名心腹大將,不過只是隨手丟了件垃圾似的。
“以為單膝下跪就夠了?”
他收回目,語氣裡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嘲弄:
“俗話說,稻穗越滿就垂得越低......
看樣子,你們的腦袋空的。”
按理說,就算大腦被掀開了一半,這名刑者也不應該立即死亡。
畢竟地獄級的神量級,加上距離完全災厄,僅有一線之隔的異變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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