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或許還有自己的朋友、人......
對姜來說,這簡直是世界上,最令人到痛苦的折磨了。
姜覺得,從某種角度講,事態會惡化到這種程度,也有自己的責任。
如果他能更快一步,吸收那未知存在留下的緋紅晶核。
眼前這個比刑者、災厄,比世界上所有生,都要瘋狂、可怕的傢伙,也就不會有機會,將那般強大、恐怖的力量據為己有了。
任傑當然能夠看出,姜心中正劇烈翻湧著自責與愧疚,並且為此而到非常痛苦。
祂比任何人都更深諳人。
如果不是如此,祂又怎能隨意篡改別人的認知,組建起這樣一支龐大的天災軍團?
如果不是如此,祂又豈能達終生追求的夙願,一步步踏上這條登神之路的頂峰!
只不過,任傑可沒有半分想要安姜,或是開導他的意思。
畢竟在人最痛苦的時候,再於傷口上撒鹽、火上澆油......
對任傑來說,才是人生一大樂事:
“嗯......就是你小子把祂吸引過來了。”
“不,現在不應該再稱呼為‘祂’,應該說是或它才對。”
“畢竟死掉的神......是沒有價值的!”
任傑歪著頭打量著姜,像在欣賞一件小有瑕疵,但總接近完的藝品。
“能夠拼掉‘慾母神’,並且直到現在還沒死......
看來,你果真不一般啊。”
“嗯......讓我想想,所謂‘支柱之力’,應當就在你的吧?”
“只是不知道,你是支柱中的哪一位?”
看著姜聽聞自己所言,眼睛裡除了憤怒與痛苦外,便只剩下濃重到了極點的疑。
任傑臉上的笑意,瞬間便變得更為濃厚了:
“嗯?看來,你既不知道‘慾母神’、‘五大天災’與‘支柱之力’。
也不知道埋藏於自己的力量,究竟是何等高貴而又強大的存在啊......”
“怪不得明明擁有無上偉力,卻依舊願意給危管局當走狗......嘖嘖。”
祂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又帶著幾分嘲弄:
“這本該是一個有趣的研究課題......
畢竟像你這樣的素材,放眼全世界,極有可能都絕無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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