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鶯粟的神量級,毫無緣由地暴漲至S級。
這令任傑發覺到了不對勁兒,開始明白眼前的人,絕對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
但祂仍然認為,掌握兩大權柄的自己,可以在位格上碾對方......
雖說驚訝,但“自己高於對方”的主觀認知,卻未因此產生搖。
再然後,祂發現對方的力量,同樣涉及世界法則、概念層級。
而且,掌握得遠比自己練。
這令祂覺,自己擁有的、實際上並不完整的所謂“雙重神格”,在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任傑開始懷疑,鶯粟會不會是完整的“支柱”?
又會不會是滅世級的災厄,也就是得到補全,甚至是本就沒有遭重創、產生分裂的“天災”?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祂對“自己位格高於對方”的主觀認知,便立刻開始隨之產生崩塌。
當祂認為,自己與對方存在本質的、種級的、不可越的區別時......
便是祂開始在支配之庭中,加速淪陷的時刻。
祂對鶯粟的力量了解越多,在主觀認知上,就越覺得自己的位格低於對方,就越容易徹底淪陷、越容易被完全支配。
然而,於最後關頭迸發的信念,使任傑重新堅定了認知:
自己理應凌駕於眾生萬之上,是超越人類、超凡者、刑者與災厄,包括所謂神明在的頂端存在。
無人可以支配祂。
這一認知得到重塑的瞬間,任傑便徹底掙了鶯粟的支配!
這是一場無形鋒,是規則層面的對抗、概念層面的撞......
而非純粹依靠神量級的廝殺,更不是簡單暴的以力互碾!
可惜的是,只有任傑能夠擺鶯粟的領域影響。
其他災厄和刑者,則顯然無法掙被徹底支配的枷鎖。
那些原先被任傑視作銳的“王者之師”,此刻非但不能再為祂效命、助祂破敵,乖乖按照祂的謀劃與旨意,落在各自該落的棋盤點上,反倒仍在不知疲倦地瘋狂攻擊祂......
它們儼然已經將那個人視作新王,或者說是新神。
但實際上,在發現鶯粟的量級已達天災。
又意識到對方的力量,究竟達到何等層次、涉及何等概念之後。
任傑就已經不再對祂的天災軍團,能夠幫自己圍殺對方,而抱有任何希了。
畢竟就連擁有雙重神格與權柄的祂,可是都險些徹底淪陷在對方那詭異能力之中......
更遑論是那些神量級,距離“天災”有著天塹鴻般差距的傢伙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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