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沒有急著再度提問，而是提出了一個要求——
讓鶯粟關閉房間的監控攝像頭。
張楠提及“這是局長的意思”時，下意識抬頭向天花板的心虛小作，當然沒有逃過姜敏銳的眼睛。
直到鶯粟笑著講出“好說”，並且對“看不見的某些人”下達指令後，姜才丟擲了第二個問題：
“我的那力量，究竟是什麼？”
看到鶯粟和蘇杭出現後，本就重傷瀕死，甚至可以說早該死亡的姜，便徹底昏了過去，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後續的事進展是如何，基本上，他都是從張楠那裡聽說的。
但張楠比他還要更早撤離戰場，並非第一當事人。
所掌握的資訊，不說是“道聽途說”得來的，肯定也並非百分之百是真的。
以的量級與職級，又不可能接到太多秘，尤其是涉及到較高層級的秘。
所以，若是想要得知後續的況、真相，或是其他某些資訊，姜只能從鶯粟這裡手。
而鶯粟也沒有讓姜失，直接開門見山地給出了答案，毫沒有拖泥帶水：
“你的那力量，我們稱其為‘裁決之力’。
是一本的位格，已經達到‘S’級，或者說是‘天災’級別的強大力量。”
“只不過，這力量並非源於災厄，而是取自於與‘天災’同級，卻又完全與之對立的存在——‘支柱’。”
“這個詳細解釋起來，可以說是十分晦難懂，但你可以簡單理解為：
整個宇宙，實際上是一位‘至高存在’的‘夢境’。
一旦這位至高存在甦醒過來，宇宙或者說是整個世界，都將會被完全毀滅。
現在，我們可以稱這位至高存在為‘原初造主’。
原初造主在沉睡期間，創造了無數星球，又誕下了無數子嗣，我們可以稱這些子嗣為‘神明’。
因為祂們無一例外，均掌握著人類無法理解的無上偉力。
而我們生活的地球上，同樣也有一位神明，誕生自原初造主的夢境，我們可以稱祂為‘天尊’。”
如果不是早先就已經遭遇了，無數常理所不能解釋的事，導致姜的心裡承閾值，早就被拔升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界限。
而且向來活潑調皮、很有個正形的鶯粟，在談及此事的瞬間，表又頗為罕見地變得嚴肅了起來。
姜幾乎都要以為，這是不是師姐在同自己開玩笑、逗樂子、講故事了。
鶯粟當然能夠看出，姜心中所想：
“我所說的都是真的。”
姜表示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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