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聞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師姐總是催促自己“儘快變強”，並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保證，“過多吸收晶核不會出錯”......
原來是因為這樣。
他有幾次險些失控，基本上，確實也都是因為緒過於激所致。
但是由此便不難看出，鶯粟肯定早就發現，或者說是知曉了自己的特殊，只是一直都在刻意瞞自己。
而且，有一點引起了姜的注意與懷疑，並且令他覺尤為關鍵：
“制？誰給我設定的制？”
鶯粟回答道：
“這就牽扯到你提出的另一個問題了——裁決之力，是如何到你來的？”
“答案是被局長放進你的......這是他發起的一場實驗。”
“注意，我先前說的是，我把裁決之力‘放回’到你了，而非是‘放進’你了。”
姜微微皺眉：
“實驗？什麼實驗？”
“這肯定是一個大到超乎想象的專案......
被實驗者，肯定不止有我一個吧？”
“那麼，實驗件是什麼群？數量又有多？”
鶯粟顯然沒有想到，向來神經大條、不喜歡摳細節的姜，竟然會考慮得如此全面深，並且刨問底。
但並未表現出半分窘迫，只是嘆了口氣：
“唉......為了不讓你有太大的心理力，我還是別告訴你了。”
“這極有可能會導致，你的緒出現劇烈波，埋下失控患。
因此，這個問題不在我說的‘況允許範圍之’。”
“而且我覺得......
你肯定也不想剛剛康復、馬上就能出院與林子晗團聚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再鬧出什麼問題，被繼續關在這裡吧？”
姜聞言，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師姐或許說的是實話，也的確很有道理。
可給他的覺，卻不僅僅只是像在搪塞自己......更是在威脅自己。
發現一再追問鶯粟，鶯粟都以同樣的理由回絕自己後。
姜本就懸著的心，立刻沉谷底、變得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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