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探查任傑的記憶,我們已知‘天災’級存在共有五位,分別是‘慾’、‘混’、‘毀滅’、‘迷茫’與‘恐懼’。”
每說出一位存在的名諱,鶯粟都會比出一手指。
“至於能力,除了‘慾’之外,都尚且未知。”
“但是從慾母神的能力,與‘慾’有關來看,祂們的能力,應該都與名諱有所牽連。”
“至於‘支柱’的名諱與能力,任傑的記憶中,有關於這部分的資訊很。”
“畢竟他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召喚天災降臨,讓所有人類與生,都變災厄和刑者。”
“所以,他所做的研究,大多也都圍繞著‘天災’與‘黑日’展開,沒怎麼在支柱與守序陣營的相關研究上下功夫。”
“我們只知道,支柱的數量與天災對應,也是一共有5個。”
“雖然其他資訊未知,但不難推測出,祂們極有可能對應五大超凡者途徑,而你的裁決之力,對應的便是執劍者。”
鶯粟苦笑了一下:
“糟糕的是,繼慾母神之後,其餘四位天災,都有逐步復甦的跡象,而且還有不斷加速的趨勢。”
“能與真正的、完整的天災級,抗衡的存在,又只有‘支柱’,而我們目前只找到了一位支柱,並且還遠遠稱不上是完整......”
“幸運的是,我們擁有支柱與天災之中最強的存在——裁決之力。”
“至,我們還勉強算是擁有,與對方抗衡的資本和可能。”
鶯粟所言,姜不疑有假。
天災們的甦醒,固然肯定不是一蹴而就,但也絕不會是緩緩復甦。
慾母神的降臨,已然將世界本源,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這份震,足以驚祂那些原本正在沉睡的“同伴”。
祂們的甦醒是必然的,也註定不會太過遙遠。
反觀守序陣營,剩餘的四大支柱,卻是遲遲沒有任何靜。
他們甚至都無法確定,支柱們是否會與人類站在同一陣營......
好在自己有裁決之力,暫且還於掌控之中。
而且,這位支柱的兩大特質,確實是攻防兼備、堪稱變態。
儘管無論按照危管局對釋出的資訊,還是鶯粟剛剛給出的說法,慾母神都是“不完整”的,強行降臨於質世界的祂,大約只有修羅級水準。
但對方的位格,還有對戰鬥技巧的運用,肯定也俱是在姜之上。
如果不是在“特質”,用鶯粟的話來講,就是在“權柄”上,佔據絕對優勢。
他一個半草子,絕對也不可能獨自擊潰慾母神。
花了片刻時間、好好平復了下心後,姜提出了第四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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