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鶯粟便已經解除了神屏障,同時解釋道:
“沒關係,只是解除這層設下的神屏障,不會有什麼影響。
畢竟這裡是淵獄的第一層,關押的犯人寥寥無幾,大多也沒什麼威脅度,都是一些不流的貨。
有你我在,他們當然翻不起風浪來。
好了,廢話說,你小子還是抓時間吧。”
越是聽鶯粟解釋,姜就越發覺得,自己先前作出的決定正確。
畢竟從師姐所言來看,犯人被關押的層數,與他們的危險程度,或是犯下的罪行嚴重度息息相關。
而無論從哪一方面講,極度危險且犯下過天大罪行的任傑,都應該被關押在十分靠下的層數,甚至是最底層。
因此,弄清楚這裡有多深、又有多層,以及大致的建築構造,無疑就十分有必要了。
眼下,恰巧就是搞明白這一點的最佳時機。
初來乍到的姜,當然不知道,眼前那“垂直圓柱”,究竟深有何許。
但它有多深,顯然就意味著這所“地下監獄”有多深。
只可惜,沿著完全鏤空的中部,向下去後,姜只覺大失所。
饒是目力強大如自己,也只能看見無盡黑暗與零星浮的幽藍點,除此之外別無他......
就好似是過巨大無比的井口,在窺視深淵一般。
想必,這就是“淵獄”的名字由來吧。
這讓姜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所的這所地下監獄,深度肯定遠超想象。
同時,過這種方式,來測試淵獄的層數、窺探它的構造,無疑也不可行。
值得慶幸的是,姜也藉此發現。
那些圍繞著垂直立方而建、將其與四周一切隔絕開來的神屏障,似乎並不會給自己的行,帶來任何的影響。
即便沒有鶯粟帶領,它們也理應不會阻礙自己。
自己不需要搞清楚它的用途,可以確認這兩點,那就夠了。
隨同鶯粟沿著環狀階梯走下,姜沿途看到的所有房間,不,應該說是“牢房”,都由啞黑的、宛若“牆壁”的不明材質,完全封閉起來。
這就導致在外面,本看不清楚牢房裡的構造,以及其他一些細節。
哪怕姜也不行。
畢竟他只是“視力好”,卻並不備“視能力”。
覺察到姜表面不聲,眼神卻一直在東張西後,鶯粟笑了笑:
“怎麼著,想要看看房間裡面......都關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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