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之前也不算多,但最近變得更了。
而且,以後可能還會越來越。
因為時局越發盪不安,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許多原本留守這裡的強者,都被派往外界執行任務了。
畢竟組織可不能真的把‘拯救世界’的重任,全都在你一個人的肩頭上呀......
另一方面,經歷了大災變後,淵獄發生了暴。
我想,這一點你應該知道。”
看姜點了點頭,鶯粟繼續解釋道:
“那一次,導致許多被關押在這裡的刑者逃。
逃的那一部分刑者,還有在災中新生的刑者與災厄,又基本上都被母神與任傑,或吸收或當做炮灰用掉了。
剩下的那一部分,也都在組織後續的清掃活中,被直接斬殺了。
既然‘住率’與‘續住率’,全部都出現了斷崖式下降。
自然而然的,這裡就多空了不牢房......
現在還在這裡‘定居’的,大部分也都是災後的‘新住戶’,還有一部分‘老釘子戶’。”
說到這裡,鶯粟的軀忽然微微抖,彷彿自己都被自己的比喻逗樂了。
如百靈鳥般清脆悅耳的笑聲,在略顯空曠的環境中四迴盪:
“最重要的是,淵獄關押重刑犯的主力軍,本來就不是靠‘人’......而是靠‘制’與‘裝置’。
當然,那些制與裝置效力雖強,準確來講應該說是強得驚人。
說比所有大隊長加一起還強,都不帶半點兒誇張。
但與強大至極的錮效力,所相對應的是同樣巨大,巨大到令人咋舌的能源損耗......”
原本一直雙手背後、快步前行,宛若老領導視察工作一般的鶯粟,忽然轉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扭,嚇了正心懷鬼胎的姜一大跳。
好在鶯粟並未覺察到姜的心虛,只是衝他眨了眨眼睛,狡黠地賣了個關子:
“小師弟,我猜你一定很好奇,如此巨大的能量來源,究竟源自於何。
不過彆著急......等會兒你就知道啦!”
師姐所言,令姜覺有喜有憂。
欣喜的是,“守衛數量寥寥無幾”的況,並非只是今天個例,而是已為了常態化的配置。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外勤強者的人手,無疑會變得越發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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