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淵獄裡的‘住戶’,數量雖然確實是減了許多。
但相對應的是,制執行的功率與能耗,也因為需要制的目標減,而隨之大大降低了。
而且,組織在大災變中,可是收穫了不,以黑曜之晶為主要代表的相關資源。
它們同樣也可以充當,維持裝置與制運轉的能源。
所以,絕對不會出什麼岔子的......你小子就放心好了。”
實際上,姜本也沒在擔心這個問題。
確認所謂“制”,不會影響到被錮者以外的任何人。
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畢竟他和鶯粟都站在這裡半天了,也沒覺到有任何異樣。
的神力流,也是十分正常。
相比起其餘一切,他更關注眼前這個男人。
不知是覺察到了,姜的注意力重心,始終都放在任傑上,對自己的講述實則興致不濃。
還是認為自己已經把基礎知識,講解得足夠到位了。
總之,鶯粟沒再在淵獄的結構與執行邏輯、運轉方式上做文章,而是重新把話題,拉回到了任傑上:
“當初這傢伙,被我、師父、局長,還有局裡的一眾高階強者捕獲後,就是在這裡配合我們實驗與問詢。
我們也是在這裡,從他的大腦中,讀取出來那些資訊的。
無論審訊、實驗,還是強制實施記憶探查,被關在淵獄裡進行的,任傑可都是頭一個......真是前無古人,後也很難有來者了。”
由此便不難看出,這傢伙的危險程度,還是高到前所未有。
“好了,你有什麼問題,現在儘管開口問吧。”
“那些鎖鏈在取他神力的同時,也會向他注特製藥劑,麻痺他的大腦思維、降低他的防備心理......”
“況且,早在之前,這傢伙就已經被我、師父和局長,聯手整頓得服服帖帖了。”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會糊弄你或欺騙你。”
得到鶯粟的準允與承諾後,姜立刻向前一步,著被層層束縛在井心中央的男人。
自打來到這裡,任傑就一直低著頭,始終沉默不語。
如果不是他偶爾還有作,並且會伴隨著鐵鏈收的程度不同,而出現雖然輕微,但切實存在的痙攣。
姜幾乎都要有些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已經昏厥過去......甚至是徹底死掉了。
眼見任傑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鶯粟目一凝、黛眉微擰。
剛想出言呵斥對方,就被姜擺擺手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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