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我不過只有B級,B級超凡者,又豈能擁有這等偉力?”
他用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姜:
“這不過是因為,你們口中所說的......呃,那什麼‘變形者’?是由我催生出來的罷了。
我與他之間,存在不可分的聯絡。
或者說,對於他而言,我是不可或缺的‘紐帶’。
這,可能才是導致我們‘越時空相見’的真正原因。
不過......對我來說,你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螞蟻而已。
我從未過多在意過你......刻意針對?
那就更是無從談起了。
至於你所說的執行任務時,多次與我的‘作品’相遇......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他那狹窄細長的雙眼驟然瞪大,裡面滿是嘲笑、不屑與譏諷:
“我的作品遍及五湖四海,我的軍隊、我的子民,足跡遍佈這片土地上的每一角落,山川河流、高峰低谷......”
“你執行任務時,會見他們......又有什麼可到奇怪的呢?”
話音剛落,只聽“刷”的一聲,任傑的脖子附近,便再次出現一道痕。
這一次的位置,已經很接近大脈了。
姜顯然是想要過實際行,來告訴任傑:
“別再擺出一副狂妄至極、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
還軍隊,還子民?
現在的你不是皇帝,更不是“神”......
不過只是一個階下囚罷了!”
被姜這麼一咋呼,任傑的雖未出現任何異,臉上更是沒有流出半分懼。
但他還是不再滔滔不絕,終止了自己的激演講。
眼見任傑已變得老實下來許多,姜才沒有繼續傷害這傢伙。
但狄克推多的刀尖,依舊從未遠離對方的脖頸,反倒是又近了一分:
“窺者......就是林子晗的那個高中同學、白襯衫男,後來被你催化‘長脖怪’的傢伙,是不是經你唆使來襲擊林子晗的?
還有,策劃淵獄暴,讓變形者那傢伙逃出去,來到林氏別墅找我的麻煩......是不是也是你乾的?”
實際上,姜的疑問有很多,只是他需要撿重點來說。
之所以著重挑選這兩個案件,是因為窺者留下的黑曜之晶,是他親自吸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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