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到這都凌晨一點了嗎?開快車,你是想我跟你一起死?”
白兮芸詫異地看著肖一航的態度,這就不裝了?
“你跟你們老闆果然還是差了級別,他演戲裝到底,你這就裝不下去了!去晚了醫院,對你又沒有任何好。”白兮芸極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找出肖一航的破綻。
不能制於柯盛澤,還要制於柯盛澤的助理。柯盛澤的助理和柯盛澤不是一條心,都沒有辦法,該一頭撞死了。
“至可以看你著急,看你不爽的樣子。”肖一航還真的不再裝下去了。
“所以說,柯盛澤是老闆,你是助理,大事者不拘小節,不打落難者。正確的態度應該是,結盟友,以備不時之虛。”
“吱……”
肖一航忽然猛地踩了剎車,回頭冷一笑,看著白兮芸道。“你有何資格與我為盟友?”
白兮芸靠在後座的椅子上,意味深長一笑,然後拉了拉肩膀上,柯盛澤丟給的服。
肖一航眸子瞬間明白。
是的,柯盛澤何等高高在上,會把自己的服給別人?
或許因為上一輩的人,柯盛澤恨了。但,他們結婚過,總歸有不同的意義存在。
再次啟車,肖一航恢復了以往的車速,很快就到了醫院的門口。
車還沒停穩,白兮芸就飛快地下車,向手室那邊奔跑過去。
此時,手室的門口還亮著綠燈,白兮芸焦急地站在門口等著。
“醫生,我弟弟白朗逸的況怎麼樣?”過了一會兒,醫生出來了,白兮芸連忙追上去問道。
“搶救過來了。接下來推到病房裡面養著。”醫生疲憊地說道。
白兮芸鬆了一口氣,和醫生一起把弟弟推到了病房。
“你弟弟況看著應該還可以了,你現在必須回去。”站在白兮芸旁邊的肖一航說道。
“我知道。我不會為難你。”白兮芸說著,就往醫院外面走,能夠看到弟弟況還好,白兮芸就已經放心了。
“你和柯盛澤有什麼過節?或者你是什麼人指使來到柯盛澤的邊?”上車之後,白兮芸看著肖一航問道。
肖一航繫上了安全帶說道。“盟友之間,只在需要的時候相互利用,不得深挖。”
白兮芸愣了一下,才恍然,原來肖一航是把當做了盟友了?他說的也是。都沒有百分之一的信任肖一航,怎麼能指肖一航把自己的秘說出來?
“你說的對。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不知道你肯聽嗎?”白兮芸和下來問。畢竟自己想要查一些事,將來得靠肖一航。
“說。”
“你快餡了,得再小心。柯盛澤火眼金。他好幾次看你手機了。”其實後面是白兮芸編的。必須讓肖一航認為和結盟,是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