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完了之後,就走開了。
幾個護士,推著何秋月的走了出去。
白兮芸連忙攔住了。怎麼都不相信,媽媽會就這樣離開了,只有媽媽和弟弟了啊。
弟弟還在重症監護室裡面躺著,弟弟要是醒過來的時候,怎麼樣去跟弟弟說,都沒有保護好媽媽。
“小姐,還請要節哀順變,病人已經去了。”護士看著傷心鬱結的白兮芸說道。
白兮芸揭開了蓋在媽媽臉上的那塊白布。雖然媽媽的臉上都已經被清理過了,但是白鞋還是可以看得到上面的傷痕還有跡。
從樓梯上摔下來過,所以非常的清楚,從樓梯上面摔下來有多麼的痛,而且那還只是五六層的臺階。
柯盛澤家的樓梯有十幾二十臺階。
白兮芸握著何秋月的手,可的手握著拳頭,像是手中握著什麼東西一樣。
“媽,我是兮芸……我是你的兒,兮芸,你如果有什麼東西給我好嗎?”白兮芸把媽媽的手在自己的臉邊。
說完了之後,白兮芸慢慢扳開了何秋月的手。
只見何秋月的心裡面有一個袖釦,這是男士袖釦,定製的,非常高階,設計十足。
白兮芸認得,這是柯盛澤西裝外套上面的袖釦。
為什麼柯盛澤服上面的袖釦會在媽媽手心裡?
看著媽媽手臂上面還有抓傷的痕跡,白兮芸心懼不已,難道媽媽從柯盛澤家裡的樓梯上摔下來,和柯盛澤真的有關係嗎?
“這位小姐,麻煩你先讓一下好嗎?我們要把人送到太平間裡面去了。”護士看著白兮芸催促道。
“不行。”白兮芸攔住了推床。“我媽媽的死,有蹊蹺,我要報警查。”
“是你媽媽自己從樓梯摔下去的。”
白兮芸立刻看向說話的人,才知道,原來李依然竟然也在,而旁邊還有柯盛澤。
“是這樣嗎?”白兮芸冷冷看著柯盛澤的眼睛問道。
柯盛澤看著白兮芸說。“是。”
白兮芸握著從媽媽手中拿下來的柯盛澤袖子的袖釦。絕對不相信。
就算是媽媽自己摔下來的。那也一定是柯盛澤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就像那天一樣,如果不是柯盛澤讓的爸爸的墓碑在垃圾堆裡面,也不會著急的想要去打柯盛澤,然後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這就是柯盛澤最擅長的,他做事,從來都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白兮芸,就算是報警也沒有用的。你媽媽才因為襲擊柯盛澤被拘留七天放出來……警方不會相信一個有前科的人,和一個剛被放出來的人……”
“噗呲……”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旦鬱結難,每每都會吐出一口來,白兮芸口就會好很多。
可人還是很虛晃,看著躺在病床上,跡斑斑點點的白布,白兮芸有些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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