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芸拿出了照片,才發現照片的邊角被的躁掉了,瞬間淚如雨下。
如果時間倒回,柯盛澤會不會忘記那些仇恨。那麼後面的事就都不會發生,媽媽就不會去找柯盛澤的媽媽,後面的就都不會發生。
可,那終究是妄想,終究時不能倒流。
之後的很多天,白兮芸都沒有看到柯盛澤再來,或許他意識到了他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放棄了吧?
白兮芸應該要開心的,他們不必糾纏了,可心裡卻抑鬱難不已。
“兮芸,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你不上班嗎?”白兮芸看著走進來的孟樾橙問道。
“今天週末。”孟樾橙微笑說道。
白兮芸看了一眼手機,還真的是週末,都過得忘記時間了。
“覺好一點沒有?”孟樾橙關切看著白兮芸問道。
“嗯,好多了,我都想出院了。”醫院的味道,終究是讓非常的不適應。
“醫生說了你最還需要在醫院裡面觀察一週,這畢竟是大手。”孟樾橙溫地看著白兮芸說道。“一定要聽醫生的話。”
“我知道。”白兮芸點頭說道。
“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你可以吃一點點蛋糕,所以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那一家的蛋糕店裡面的蛋糕。”孟樾橙將一個緻的盒子拿了出來。
白兮芸看到是最喜歡的抹茶巧克力蛋糕,心愉悅了很多。
“……你來做什麼?”白兮芸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李依然頓住了。
“呵呵呵……”李依然輕笑地走進了白兮芸的病房。“白兮芸,你不是很聰明的人嗎?你看著我穿著病服,難道你還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嗎?”
白兮芸不明所以,李依然穿著病服跟有什麼關係嗎?
李依然大大咧咧走了進來,拉開了白兮芸病床邊的椅子坐了下來,還隨手拿過了孟樾橙買的蛋糕。“你真幸福……有人這樣細心,無微不至的照顧你。”
“放下。這是我買給兮芸吃的,不是買給你吃的。”孟樾橙冷冷地看著李依然說道。
“我也很苦,我也很想吃……”李依然就像是沒有聽到孟樾橙說的什麼似的,痴痴的看著手中的蛋糕。
“再說,白兮芸,你一個得病的捐者不怕排異能夠吃,我一個捐獻者,又沒有什麼排異,為什麼不能吃?”
李依然說完了這句話。白兮芸的蛋糕掉在了床上。
捐獻者?!
李依然是捐獻者?
“白兮芸,我們的男人柯盛澤真的是一個很聰明的男人……他知道我們當年腎能夠和他的媽媽配型。那麼我們的骨髓也是配型的……所以他找到了我。”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可能是捐獻者?”孟樾橙看白兮芸的臉越來越蒼白,立刻打斷了李依然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