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蕭沉的眼眸凝了下,他早該想到,整個祁國唯一的一顆天奇果,理當掌握在祁國最權勢的人手裡。
祁國之主,祁天子!
“天奇果,對治療武者本源的傷,以及替武者延年益壽有著奇效,祁天子多年前得到天奇果以後,一直小心儲存,有可能想留著到晚年的時候服用,延續壽元。”梅先生道。
“這麼說來,天子不會輕易將天奇果給我了?”蕭沉這才到有些棘手,天奇果對祁天子而言,都是極為珍貴之。
“也不是沒有辦法。”一直沒吭聲的紀如悲終於開口了。
“什麼辦法?”蕭沉眼眸一亮。
“天子宴。”紀如悲的中吐出一道聲音,使得蕭沉的眸凝了下。
天子宴,這名字,他並非沒有聽說過。
在考核大典的時候,就有學府之人提起,紀如悲曾斬獲天子宴第二席位。
但天子宴的含義,蕭沉卻一無所知。
“每年年末,天子都會舉辦一場宴會,邀請祁國的年輕天驕,二十二歲以下,未玄府境之人,皆有機會參與宴會,與天子共飲。”祝清歡開口,為蕭沉解釋道。
蕭沉的心再度一,天子宴,與天子共飲!
“不過,想要走到天子面前,可沒有那麼容易,要經過一番殘酷的爭鬥,最後決出前十,才有資格坐在天子宴上。前十之人,除了宴席外,還能得到天子的封賞,但唯有第一之人,可以向天子提出一個請求,一般而言,天子不會拒絕。”
說到這裡,蕭沉才算真正明白,紀如悲所說的辦法是什麼了。
登臨天子宴第一席位,請祁天子賞賜天奇果!
“距離年末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蕭沉皺眉,焮兒能支撐得住嗎?
“你不必擔心,的脈象已經漸趨平穩,但的本源損,難以控制本源的力量,所以被陷沉睡之中。只要不再到外力傷害,是不會有事的,當然,你的藥,還要定期讓浸泡。支撐到明年年末,應該沒問題。”梅先生寬道。
“天子宴第一席位,我們梅院還無人拿到過,你要替我們梅院爭口氣啊!可別像有的人,看到就走不道,連第一席位都拱手相讓。”祝清歡說的時候瞟了一眼紀如悲,但後者臉上沒有表,看不出他的緒如何。
蕭沉見狀不妙,立即帶著白念冰逃之夭夭,不想夾在祝清歡和紀如悲中間。
哪怕他心裡很想了解紀如悲在天子宴上的事,他也不敢在此時多問,怕引火燒。
“夢中窺天道,只願長眠不願醒!”
梅先生也搖搖晃晃,口裡著他人聽不懂的詩句,裝作一副隨時都有可能睡著的樣子。
“年末,天子宴第一席位,天奇果!”
舉目天,蕭沉的口中吐出一道迫切的聲音,他所想的,不是明年年末的天子宴,而是,今年!
他的想法,若讓外人知曉,必定會嗤之以鼻,他才剛命橋境一階,竟妄想年末參加天子宴?
即便到年末,他能提升幾階,能到天子宴的門檻嗎?
天子宴前十席位,莫不是在命橋九階沉浸多時的巔峰人,蕭沉距離那個層面,還太過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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