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武命修士?
這句話,像是在慨,又像是在詢問在場的眾弟子。
不管是學府的長老還是弟子,包括祁太子在,都在思索這個問題。
蕭沉的眼中也出一縷鋒銳之,武命修士,是什麼?
在場的長老裡,不乏有人經歷過三十年前的始祖授課,但他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上次所授的容,和這次完全不同!
始祖雕像沒有繼續說下去,像是在等待眾人的回答。
“莫非,始祖雕像能夠聽到我們的聲音?”蕭沉目微閃。
“承武道,承天命,吸納天地元氣,鑄就自武道,方為武命修士。”有學府弟子嘗試著開口,得到了不人的同意。
在眾人看來,這似乎是最直接的答案。
“在我看來,與天爭,與道爭,霸絕天下,唯我獨尊,才可稱為武命修士。”祁太子緩緩開口,看似謙和的他,回答卻盡顯霸道之意,彷彿這才是他的本。
不人低頭不語,若是如此,他們這些無法霸絕天下的人,難道都不能算是武命修士了嗎?
“都可以暢所言,始祖都會作出評判。”林錦的話讓眾人心頭微,紛紛暢所言。
諸人對武命修士的見解不完全相同,但都有相似之。
“蕭沉,你如何看?”林錦的目穿過了人群,落在蕭沉上。
蕭沉的眼眸眨了眨,開口道,“在我看來,武命修士,應當是能走出自己獨一武道之路的人。”
“獨一武道之路!”眾人彷彿都在思考蕭沉的話,祁太子向蕭沉的目裡流出一抹異,隨即又恢復如常。
“你們所言,都沒有錯。”這時,始祖雕像再度有聲音傳出,讓眾人都安靜下來。
“武命修士是修行武道之人,但不論他修為如何,是苦海,還是玄府,本質,都是人。”
“而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因此,每一個人的武道之路,應當都不相同。”
“承天命,抗天命,都是不同的武道修行之路,談不上孰高孰低,也許還會有叉的時候。”
“每一條路,都通向大道絕巔,可問題是,你能否發現自己適合走的路,能否踏上這條路。”
“你們的修為各不相同,有的可能還停留在苦海境,有的已經開闢了玄府,但說到底,你們都還停留在武道的起點。對你們而言,應當多思考,多尋找。”
學府眾人都聽得很認真,可能他們之前聽過類似的話,但效果都不如始祖雕像的聲音。
這聲音不僅過耳朵傳,而且還直接在他們的識海迴盪,深深烙印在他們的心裡。
始祖的聲音停了下來,像是在給眾人消化的時間。
“我應當,尋找屬於我自己的武道之路!”許多弟子的心裡都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效仿前人,也許短時間可以取得不小的進展,但人云亦云,卻無法走得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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