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所看向的方位,像是有一扇虛空之門被開啟,有數道影走出,約可見瑞彩閃耀過長空,有無盡的元氣波瀰漫而來,嘯蒼穹。
隨著那數道影出現,蕭沉到了一窒息般的力,腳下的法紋之彷彿都在黯淡,無法繼續維持下去。
“不愧是姜玄看中的人,果然非凡,以法紋空,以命橋境斬玄府境,此等天資,古來難尋。”
太子祁天壽開口讚道,他早就到了,只是沒有面。
“若非有此天賦,也無法驚太子殿下親自來殺我吧。”蕭沉聲音冰冷,目在祁天壽旁的一道倩影停留了片刻,隨即又移開。
那道倩影面對蕭沉的目竟有些躲閃,眼底有著歉意。
“可惜,如此天賦,卻不能為我所用,最終也只能為一抔黃土,命喪黃泉。多年以後,世人是否還會記得,曾有一個如此出眾的年呢?”
祁天壽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後的玄府境強者頓時釋放出無邊殺意,席捲蒼穹。
“我聽聞,祁國半數土地,皆落靈風國和祁國之手,剩下的疆土,也有不城池被神箭軍控制。祁國的滅亡就在眼前,太子殿下,你說將來的人,是否還會記得你們父子呢?”
蕭沉的神始終雲淡風輕,彷彿比祁天壽更加淡定和從容。
“可笑,你們這些螻蟻懂什麼,區區神箭軍,能翻起什麼浪花?沒有天位境強者坐鎮,就算他們兵臨皇宮又如何,我父皇一念之間,可奪取他們所有人的首級。至於靈風國和楚國,他們雖有天位境強者,但我祁國也不懼,道宮,站在我們這邊。”
祁天壽冷聲開口,表面上還算鎮定,但蕭沉能看出來,他的神已經有些不自然了,顯然局勢沒有他說的這麼樂觀。
蕭沉笑笑,沒有反駁祁天壽。
但這種無聲的駁斥更讓祁天壽難,像是在嘲諷,讓他神間閃過一抹冷之。
“懶得跟你廢話了,來人,將他拿下,只要你今日死在這裡,當初國師的預言,便不攻自破!”
祁天壽大喝,除卻他旁的倩和蒙嶽外,其他玄府境軍盡皆踏步而出,每一人的氣息,都比王盛更加強盛。
這陣容,用來殺一名命橋境八階的修士,可謂非常奢侈了。
那道倩影也往前走出了幾步,但卻猶豫了,沒有出手。
然而,面對數位玄府境強者,蕭沉的臉上依舊毫無懼,這讓祁天壽的心頭湧現一淡淡不妙之,總覺得自己算了什麼東西。
“不管了,先殺再說!”祁天壽心中暗道,殺機畢。
只見其中一尊軍強者率先出手了,張口吐出一道真元匹練,猶如殺劍降臨,殺氣茫茫,要將蕭沉擊碎。
蕭沉手掌揮,法紋之流轉,一黃金聖氣滾滾撲出,他所銘刻的法紋化作一尊黃金聖劍,劃破長空,瞬間將那道真元匹練擊碎。
“玄府級法紋!”
眾人心頭一跳,祁天壽的心更是難以平靜,蕭沉的法紋造詣,竟踏了玄府級!
蕭沉帶給祁天壽的威脅之更加強烈,二十歲不到的玄府級法紋師,整個東秦域能有幾人?一旦他離開祁國,走向東秦域,恐怕會有不頂尖勢力願意向他丟擲橄欖枝。
畢竟,他的法紋潛力太可怕了,若是能與之結,一旦蕭沉天位級,即便是大能人也會益無窮。
他越發覺得,國師的預言沒有錯,而他們父子的舉措,更沒有錯,趁著蕭沉還弱小的時候發難,將他和學府等諸多懷有異心的勢力統統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