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族奕離去,眾人頓頭大。
“趕跟上去看看,你們快去稟報大長老,要是妖有閃失,咱們這些人誰也免不了責罰!”
此時此刻,妖寢殿,蕭沉正盤膝而坐,運轉不死天功,玄府傳出了可怕的轟鳴聲,五神雷猶如一方淨土,與十大日相輝映,化一幅曠古爍今的異象。
妖躺在床上,潔的手臂撐著腦袋,目就這麼盯著蕭沉,也不知看了多久。
“恢復得這麼快,真好。”妖慵懶地舒展了一下子,還記得那日渡劫之後,蕭沉渾都是,傷口多到數不清,讓看的都目驚心。
差點以為蕭沉快死了,沒想到帶回妖王宮以後,不到一天時間,這傢伙又生龍活虎起來。
這兩天更是了不得,初玄府境的氣勢比這個得到了道意洗禮的人都強不。
但就在這時,一道罵聲從殿外傳來,讓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妖,你仗勢欺人,在我仇師弟臉上留下疤痕還不夠,竟還痛下殺手,你以為你的罪行可以瞞天過海嗎,休想,有我在,定要為仇師弟的死討回一個公道!”
“是那個愣子!”
妖很快聽出了開口之人,出有些無語的神。
若非對方找上門來,還真不想搭理這種人。
因為,深知張族奕的格,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總能給自己的行為冠以“正義”之名,就算爭辯也沒什麼用,他只會堅信自己是對的。
他甚至還自詡是妖王宮的另類,認為自己雖然修行妖道功法,心卻溫良純正。
“你在這裡嚷什麼,不怕至尊和宮主責罰嗎?”妖在殿冷漠回應,沒有面。
“我知道你是妖,深至尊和宮主的重,但那又如何,你就能顛倒是非黑白嗎?我仇師弟和我相投,可見絕對是個一正氣、高風亮節的人。這樣的人,死在你手中,你就不覺得於心有愧嗎?”
張族奕在殿外高聲喊,將這座山峰上的其他人都驚了。
不過,當他們看清是張族奕後,都有些同妖了,被這麼個“正義之士”纏上,任誰都要頭疼。
“張族奕,你要是自恃天賦出眾,宮規不敢懲治你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你現在離去,我不和你計較。否則的話,我會上稟宮主,由他老人家親自決斷!”
妖了太,對張族奕的話又好氣又好笑,不知該用什麼辦法趕走這個愣子。
這個愣子腦子一筋,修煉天賦偏又極高,有名列問道榜上,為東秦域玄府境最絕豔的幾人之一!
真要正面上,以妖此刻的境界,還不是張族奕的對手。
因此,也在等,想要拖到有天位境強者到來,將這蠢貨帶走。
“不和我計較?我看分明是你心虛,不敢站出來和我對質!好,你不出來,那我就進去,親自和你清算!”
張族奕不是說說而已,自以為在替天行道的他直接衝進了妖的寢殿,使得整座山峰的人都呆住了,神無比的錯愕。
“誰上前阻止一下他,要是妖出了什麼事,恐怕要出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