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威勢蓋天地,暗王殿幾位殿主的臉難看到了極點,心將忘恩負義的蕭沉罵了個遍。
如果其他勢力的弟子在古皇城隕落,而暗王殿的弟子安然無恙,他們自不會有任何意見。
但現在,他們的弟子死在了古皇城,而蕭沉留在焮兒那裡的魂牌卻還完好無損,他們心裡自然不滿,認為蕭沉沒有盡到照顧暗王殿弟子的職責。
甚至,幾大勢力的至尊,還因為蕭沉有可能誅殺了他們的後輩,對暗王殿發難。這些,都加深了他們對蕭沉的不滿。
“要開戰,隨意。”
讓眾人意外的是,面對諸至尊的問責,暗王的回應極其強勢,開戰,隨意!
幾位殿主都心頭一跳,他們也沒有想到,大殿主上來就是一句開戰,這是想和古家等勢力的結盟徹底撕破臉嗎?
“大殿主,我們真要死保蕭沉嗎?”
有殿主小聲對著暗王問道,眼下的局勢,開戰,對他們非常不利。
且不說至尊層面他們差的很遠,就算是中堅力量天位境,也本無法和古家等勢力比拼。
“大殿主為了他而開戰,也許,此子本不領。”另有殿主也附和道。
“說到底,他由始至終都沒有答應加我們,和我們並非同一條心。”三殿主也開口了,他在暗王殿的話語權,分量可是非常重。
然而,暗王的心意並未因他們的幾句話而搖,厲聲駁斥道,“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你們不過是因為弟子死在了古皇城,遷怒於蕭沉。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的境界,在古皇城,本就微不足道。我們希蕭沉照顧暗王殿諸弟子,是因他天賦出眾,悟超凡,實力也不亞於玄府境的頂級天驕,和他同行,有可能奪取到更多的機緣。但世事難料,古皇城什麼兇險的事都有可能發生,又豈能盡數歸咎於蕭沉?”
見到幾位殿主都低下了頭,不再言語,暗王又道,“我們暗王殿的天驕隕落,我也很心痛,但此事,不應由蕭沉來承擔。蕭沉這小子的,我們都知道,重重義,我相信他。想知道發生了何事,等到他們出來,自會明白。”
“是。”幾位殿主皆點頭,暗王都這麼說了,他們心裡縱然有不同的想法,也不會再說出來。
雖說平日裡,暗王殿的諸多事務,都是由諸位殿主共同商討的,可為至尊的暗王,真要有什麼意見,眾殿主都不會反駁。
“暗王,你這老鬼還真是信任蕭沉,是想把他徹底綁在暗王殿這輛戰車上嗎?”聖教的南宮至尊出諷刺的笑容,“我承認,他的確天賦絕倫,假以時日,問鼎至尊境界不問題。但很可惜,他永遠也不會有那一天。暗王殿想要和他共同進退,唯有被覆滅這一個下場!”
“你威脅我?”暗王往前漫步,黑暗氣息鋪天蓋地,整片天穹都黯淡下來,連烈日都被遮蔽,一莫名的心慌之湧上了諸人心頭。
“我只是陳述事實,希暗王不要自誤,葬送了暗王殿。”南宮至尊冷喝道。
“老夫一生都不人威脅,看來我太在東秦域走,世人已經忘了,幽冥九殺的威力。”
暗王喃喃,像是在慨,隨著他不斷前行,他的周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線,鋒利到極致,劃過穹蒼,讓無數人心,
幽冥九殺,乃是東秦域最出眾的絕學之一,也是暗王的名絕技,據說,曾屠過至尊!
南宮至尊神微凝,他們這一方有多位至尊,暗王,真敢開戰嗎?
“你們看,暗王的影好像漸漸變得虛幻了?”眾人驚疑不定,那線越來越鮮豔刺目,而暗王的影則逐漸明起來,讓南宮至尊陡然警覺起來。
“你們不是要我為你們後輩的死負責嗎?怎麼現在都站在那裡裝死?你們不敢手的話,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暗王的徹底沒黑暗之中,同一時間,虛空之中,萬千線俱都朝著南宮至尊的方向殺伐過去,像是將南宮至尊的退路都封死了。
“送你歸西!”南宮至尊怒喝一聲,霎那間,聖衝破雲霄,他的腳步朝前一踏,上竟綻放出三千六百道殺伐聖,如同無盡聖劍轟殺向前。
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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