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威同時籠罩而下,數名穿錦服的強者踏步而來,眸鋒銳,刺向蕭沉。
蕭沉看到他們長袍之上繡著的聖教圖案,眼底閃過一抹冰冷之,聖教,竟派遣數名下天位小的強者,駐守在諸子學宮外,對每個想要進學宮的人進行盤問嗎?
為了將他找出來,聖教,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姓甚名誰,自何方來?”其中一尊長著青眉的天位境強者凜聲問道,他看起來三十左右,還算是年輕,能天位,資質算不錯了。
“段允,自南州府而來。”蕭沉早有準備,報出了一個名字。
“你是南州府段家人氏?”青眉強者眉一挑,東秦六府大小勢力不計其數,但擁有大能坐鎮的勢力,還是比較出名的。
“正是。”蕭沉點頭。
“我聽聞,蕭沉就在青絕山莊,你們段家奉青絕山莊為尊,可知此事?”青眉強者對著蕭沉問道,長青劍尊前往青絕山莊無功而返的訊息,尚未傳到他們這裡。
目前他們知道的,還是蕭沉在酒宴上的狂傲大戰,以及後面嵐為峰清理門戶之事。
“知道。”蕭沉故意出了憤憤不平之,“我就是在青絕山莊被蕭沉擊敗,這才想要發圖強,來諸子學宮修行,等我登臨天位,定要找他再戰一場!”
“原來也是和蕭沉有怨之人。”青眉強者微微點頭,他見蕭沉的氣質的確是個劍修,自來歷也沒有什麼含糊的地方,不疑有他。
“想找蕭沉報復,不見得非得要諸子學宮修行。雖說青絕山莊不行了,但你還可以投靠我們聖教,不如我為你引薦一位師尊,他老人家擅長聖劍,絕不輸給諸子學宮裡的劍道聖賢。只要你天賦足夠,必然能過考核的。”這時,聖教的另一尊天位境強者開口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段允既和蕭沉有仇怨,自然可以招攬來。
“嗯?”蕭沉目一閃,沒想到聖教的強者會邀請他加。
“這話也有道理,等你在諸子學宮修行有,蕭沉早已被我們殺死了。你直接追隨我們,到時候圍剿他的時候,你也參與進來,不就好了。諸子學宮,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青眉強者淡淡笑道。
“我的資質愚鈍,恐怕不能聖教前輩的法眼。”蕭沉面為難之,“況且,我臨行前,族中長輩特意代,讓我好生在諸子學宮修行,我要是去了聖教,只怕會讓族中長輩不快。”
蕭沉的容貌和氣質雖然有所改變,但騙一騙眼前這些人還行,要是進了聖教,在一眾大能的眼皮子底下,很難不暴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聖教比不上諸子學宮嗎?能有資格拜聖教門下,是你段家前世修來的福氣,你的族中長輩為何不快?莫非,你看不上我聖教?”那提出讓蕭沉加的天位境強者臉一沉,一狂暴天威徑直朝著蕭沉衝擊而去。
聖教,是明州府乃至整個東秦域的霸主,他提出讓蕭沉加,哪怕只是尋常弟子,蕭沉都該恩戴德才對。但此子的話語裡,竟有明顯的拒絕之意,這分明是對聖教不敬!
蕭沉故作不敵,被那天威衝擊得踉蹌倒退,不住咳嗽。
那天位境強者還想要繼續教訓蕭沉,青眉強者卻手攔住了他,“算了,不能聖教是他的損失,且看他在諸子學宮能修行到何等地步吧。段允,這個名字,我記下了。”
聽到青眉強者這麼說,那人袖袍一卷,又有一天威轟在蕭沉上,這才作罷。
若在平時,蕭沉已經忍不住和這幾人手了,但想到這裡是學宮外,一旦鬧出太大的靜,他可能連學宮都進不去,只能裝出弱小的模樣,從聖教諸人面前走過。
“不知好歹。”那強者心中還不大痛快,這時,又有一道影急匆匆走來,他當即大喝一聲,天威翻滾,嚇得那人一激靈,癱倒在地。
“你想要進諸子學宮?”那天位境強者厲聲喝問道。
“沒、沒,小的只是奉命來送信的。”那人修為只有玄府境一層,到那天威,心早已恐懼不已。
“送信,給誰的?”青眉強者眸微閃,開口問道。
“好像紀如悲。”那人哆嗦著回答道。
“紀如悲!”蕭沉的腳步頓時停在了那裡,那封信,是給師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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