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王府的一房間,裝昏迷許久的杜修,知到師兄弟們都離開了,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眸。
他的斷手斷腳都被接續上了,他的師兄弟第一時間給他找來了王宮裡的太醫,讓他得到最好的救治。
但在接續的過程裡,強烈的疼痛是難免的,杜修汗如雨下,裡發出低沉的唉哼聲,五都有些扭曲。
可他的就是不睜開眼,等到接續完,他的頭又歪向一旁,像是繼續昏死過去。
此刻,周圍靜悄悄,他才敢把眼睛睜開,打量一下房間的形。
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睜眼的瞬間,一道穿著青素袍的影早已站在他面前,笑著看向他。
“四師弟,你醒了?”
“大、大師兄……”杜修艱難地出一抹笑容,只是這笑,比哭還難看。
他怎麼也沒想到,大師兄會悄無聲息在這兒等他醒來。
以穆旦天的修為,想要避開他的知,實在是輕而易舉。
“既然醒了,有些事,就不得不問你了。”穆旦天的眸子裡流出一抹鋒銳之意,彷彿能讓杜修無所遁形。
與此同時,司伯當、顧淺照等人也都踏了房間之中,全都盯著他,讓他面如死灰。
“看來,是躲不過去了……”杜修只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自己真的昏死過去。
數息時間後。
“四師兄,你怎麼不早點說,釀了天大的誤會啊!”
本來顧淺照心裡還有一希,認為什麼收買,什麼迫害,都是大師兄的猜測。
但聽到杜修的話,顧淺照徹底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我就是沒想好怎麼說,才不想講的,誰知道你們會去為難他……”杜修的聲音很低,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該早點說出實的。
“我們真的錯怪了蕭沉。”司伯當發出一聲嘆息,無比懊悔。
“都是我,都是我誤會了小師弟!”
顧淺照的眼底有淚閃爍,先是被人迫害,後又被他們誤會,甚至要取他命,這等遭遇,換做誰,也難以忍吧?
“我們當時應該聽太子的話,給小師弟一個解釋的機會。”司伯當後悔不迭,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雖然沒用真元力量,還是砸得房間一陣搖晃。
“知錯就改,尚不晚矣。”穆旦天看向了二人,“小師弟,應該還在王宮。”
“我們立刻去!”
司伯當和顧淺照轉就走,以他們的份,進出王宮並不難。
至於瑞太子,還有其他參加考核的人,早就散去了,沒有留在王府。
“大師兄,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答應了衛雲天,請不要告訴師尊,我、我會去和小師弟賠罪的。”
杜修聲淚俱下,痛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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