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兒也是道聽途說,信口胡謅,還請饒恕小老兒的命吧!”
布老叟跪在地上,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家酒樓平日來的都是底層修士,哪知道今日竟會有衛氏的人在此!
在衛都,上層權貴和底層修士出的地方都有明確的界限,這也是他們敢在這茶樓大肆議論的原因。
可沒想到,衛氏的這幾個青年,卻將他們的話盡數聽耳中!
殊不知,他們正是為此而來的。
“道聽途說,就敢拿出來胡言語?”衛錚冷哂,手掌一,一柄利劍虛影凝聚而生,下一刻,那利劍直接斬向了布老叟!
“饒命啊!”布老叟嚇得亡魂皆冒,酒樓裡的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不敢吭一聲。
眾人低著頭喝酒吃菜,不敢往布老叟和衛氏青年那邊看,可過了很久,他們仍沒聽到慘聲,也沒有聽到利劍刺的聲音,不由得到困起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用餘瞥了一眼,卻驚奇地發現,那利劍虛影停在了布老叟面前,愣是沒能刺進去!
衛錚等人也注意到了這一狀況。
“你敢反抗?”衛錚還以為是布老叟在反抗,可他很快就發現不對,這老叟修為不過下天位,而他卻是上天位圓滿,對方不可能擋住他的劍!
還沒等衛錚搞明白,那利劍虛影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一點一滴消散!
“有高人!”幾名衛氏青年出異。
“不管閣下是誰,敢過問衛氏的事,就是找死!”衛錚的眸從眾人上掃過,想要找出是誰。
就在這時,樓梯那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一道年輕而頎長的影從樓上漫步走下。
“你要是這麼說,我還真想問一問衛氏的事。”
這年輕的影也揹著一柄青銅古劍,饒有興致地看著衛錚等人。
“好大的膽!”衛錚眼眸一厲,順手就將杯中的酒潑出,那一滴滴酒花,都在半空中化作利劍,呼嘯而,斬向背劍青年。
然而,同樣的一幕再度上演了,那一柄柄利劍,都在背劍青年的前停下!
“你們的爹孃,沒有教你們,對前輩要客氣嗎?”
背劍青年微微一笑,頃刻間,那些利劍都在他的面前寸寸碎裂!
酒樓裡的人都震驚不已,此人竟敢和衛氏的人正面衝突,恐怕別想走出這家酒樓了!
“自詡前輩,你也太狂妄了吧!”衛錚滿臉怒容,這背劍青年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們沒有爹孃教養嗎?
“衛錚,你退下。”這時,另一名衛氏青年站了起來,“他是命境武修,如果按照修為來看,的確可以算是你的前輩。”
“他是命境?”衛錚神一閃,顯然沒想到這年輕的劍修,竟會是命境強者。
“不會有錯。”衛爵開口。
衛錚點點頭,衛爵也是命境強者,那麼,他的知應該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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