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
祁天學府,秦宇寒漫步來到梅院,對著蕭沉說道。
蕭沉自然知道他所指何人,笑了笑道,“走了便走了,難道府主還有些不捨嗎?”
秦宇寒沒好氣地白了蕭沉一眼,“我有什麼捨不得,只是擔心,你今日不見他,他會懷恨在心。”
“府主放心,在離開學府之前,會理好他的事的。”蕭沉淡淡笑道,他當然明白秦宇寒的顧慮。
袁天獅對他懷恨在心,可能不會對他如何,但是,他在祁國,還有親人朋友,要是被袁天獅針對,將會很麻煩。
祁天學府倒是還好些,就算袁天獅記恨上了學府,明面上也不可能做些什麼。
“聽你的意思,已經有計劃了?”秦宇寒眸一閃,蕭沉,這是已經想好怎麼對付袁天獅了嗎?
“嗯,我有些想法,不過還沒得到驗證。”蕭沉微微一笑。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小心應對,如果需要幫忙,學府這裡可以出。”秦宇寒道。
“多謝府主好意,我還真需要府主幫忙。”蕭沉笑著道,使得秦宇寒眸閃爍了下,這小子,還真有事?
隨後,他便見到蕭沉遞出了幾枚儲戒指。
“當初有好幾位前輩幫了我,為此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這些,是我的心意,還府主代我給他們,日後有機會,我再登門致謝。”蕭沉開口道。
“好,我會的。”秦宇寒將幾枚戒指都收起來,他知道蕭沉說的是誰,曾一同參與過扶持蕭沉計劃的那幾個傢伙。
要是由蕭沉出面,他們肯定不會收下,還是由他來轉送比較合適。
他們合作了那麼多年,彼此間可不會太客氣。
這對秦宇寒來說,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只是,他還有些擔心,遠風城那邊,蕭沉真能放心的下嗎?
袁天獅此人,險毒辣,不擇手段,要是真被他找到機會,恐怕會狠狠地咬蕭沉一口。
而遠風城的白家,無疑是蕭沉上最容易被咬下的那塊!
但蕭沉既說他有安排,秦宇寒也就沒有多勸。畢竟,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年了。
秦宇寒走後,蕭沉來到了屋頂,著遠風城的方向,他的眼眸微微眯起。
“希這水,沒有我想的那麼深。不然,祁國,又要迎來一次盪了!”
秦宇寒的擔憂不無道理,袁天獅為人睚眥必報,他今日登門請罪,被蕭沉直接拒絕,還讓他在門外一直等著,丟盡了面。
此仇,是一定要算的。
在回到元帥府後,他便獨自待在房間裡,不見任何人。
直到深夜,他房間裡的燭火都沒有熄滅。
整個元帥府都沒有人注意到,有影悄悄潛,並且,進了元帥的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