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麻了。
位高權重的他,要是能夠把握蕭沉歸來的機會,說不定能夠和祁天學府的人一樣,得到莫大的好。
然而,因為他的不甘,他的不安分,他的憤怒,一切,都向著相反的結局走去。
他該怪誰,楊朝海,還是那些黑餘孽?
那些人,都死了。
他只能怪自己,從一開始,便走錯了路。
一座巨大的陣法出現在元帥府上空,垂落下絢爛的芒,讓元帥府無人能夠進出。
隨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梅院裡,那個青年始終都沒有走出。
直到三天之後,天子歸來,親自前往祁天學府。
這麼大的事,哪怕天子在外遊歷,也自會有人想辦法通知他,不然,萬一祁國出了子,天子豈不是一無所知。
面對昔日的兄弟,蕭沉沒有託大,得知天子歸來,主走出了梅院,二人相視一笑,隨即前往了城外的一座山峰上。
他們彷彿不是什麼天子,也不是什麼傳奇,就像是兩個普通的年,躺在山峰之上,著夕落下。
但很快,箭中天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我已經命人徹查袁天獅了,這些年我在外歷練,忽略了很多事,幸好你回來,才沒讓他對祁國造威脅。”
“本來也沒打算管的,誰讓聖教的那些人不死心,還非要對付我呢。”蕭沉淡淡笑道,他也只是順藤瓜,袁天獅,只是其中一個小瓜而已。
“真沒想到,這些餘孽,竟藏在我祁國。”箭中天嘆,他對祁國,太不瞭解了。
“他們實力強橫,有心藏,你不瞭解,也是正常的事。”蕭沉自然不會怪箭中天。
“但袁天獅的事,不可饒恕。接下去,我會想辦法扶持兩派,不會再讓一家獨大。”箭中天道。
“你越來越像一個的天子了。”蕭沉笑笑,這次的事,也讓箭中天不。
“別提了,做天子,有時候真覺得無趣。”箭中天搖著頭說道。
“你這話,要是被人聽見,可能會鄙視你。天子,不知道有多人惦記著這個位子。”蕭沉笑道。
“可我並不喜歡這個位子,等到我的孩子再長大些,我就讓他們接位,到時候,我就跟著你出去闖,你可別嫌棄兄弟實力低微。”箭中天打趣道。
“你都有孩子了?”蕭沉愕然。
“這幾年下來,已經有三個了。”箭中天的回答,讓蕭沉的張得更大了。
“這麼說來,你親了?”蕭沉又問道,箭中天應該是他朋友裡面,第一個娶妻生子的吧?
“當初即位的時候,就有不世家大族,把他們族裡優秀的子送進了宮,我不僅娶了王后,還有好幾位妃子。說起來,這些年時常在外闖,也有些冷落了他們。你呢,和念冰應該好事將近了吧?”箭中天問道。
“這次回來,就是想定下這好事的。”蕭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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