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古學院的長老都這般不懂禮數,難怪培養出的弟子,也都桀驁不馴,對武皇全無敬畏之意。”方家武皇冷哂道。
“罷了,不懂禮數是小事,暫且不和蒼古學院計較了,還是先說正事吧。”山的另一位武皇開口道。
“不錯,蒼柏,我們今日前來,是想要蒼古學院給個說法。你既說學院事由你打理,那就由你來給個說法吧。”辰皇的威席捲天地,他那威嚴的影從雲層中浮現,鋒利的雙眸,掃視著下方的蒼古學院。
“諸位想要什麼說法?”大長老問道。
“蕭沉昔日誅殺我山多位天尊,死武皇脈,還請蒼古學院,將他出來。”山的武皇冷聲說道。
如今,幾大武皇勢力在九域世界的失利,已經不算是什麼秘了,索擺到檯面上,以此為藉口,迫蒼古學院。
“我方家,也有優秀的子弟,死於蕭沉的手裡,蒼古學院若要保蕭沉,就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就請出蕭沉!”
“蕭沉殺了我們南宮世家的不計其數的強者,海深仇,必須清算。”南宮世家的武皇冷漠開口。
“我荒山,不知有多強者死於蕭沉之手,他的,因誅殺我們荒山之人而沾染的印記,就是鐵證。此事,決不能善罷甘休。”荒山的強者最後表態,四大勢力的強者,都要求蒼古學院給個說法。
蒼古城眾人角都了,一個命境的後輩,能讓十二位武皇前來要人,這在荒古界歷史上也算前無古人了吧?
尋常的命境武修,敢在諸皇面前胡蹦躂,恐怕早就被一手指頭死了。
“你們想要說法,我就給你們。”
聽到諸皇的話,大長老緩緩開口了,“你們派人前往九域世界,爭奪掌控權也好,想要奪取機緣也罷,派去之人,境界皆高於蕭沉,而且,都對蕭沉下殺手,在這種況下,你們難道讓蕭沉不要還手?”
四大勢力的武皇臉一黑,很想讓大長老閉,這是他們最不願提起的事。
“殺蕭沉不,被他反殺,這本就是你們的後輩無能。你們不反思自,反而來我學院要人,恕我無法答應。”大長老朗聲說道,態度堅決。
當然,蕭沉今日本就不在學院,這點,雙方都心知肚明。
大長老清楚,對方今日本就不是衝著蕭沉來的,但他還是將這些都說了出來,是非曲直,相信世人自有公斷。
“這麼說來,蒼古學院是要包庇這等兇徒了?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親自拿人了!”
辰皇也不再囉嗦,直奔主題。
只見他腳步朝前一踏,一尊尊黑虛影閃爍,像是從黑暗世界重生的神,邪異無比。
其他十一位武皇也都朝前踏步,他們今天前來的目的,就不是捉拿蕭沉,那是落天城那邊的事。
他們,是為摧毀蒼古學院而來!
轟隆隆!
只見一毀滅風暴醞釀而生,流著駭人的大道規則力量,就這麼從天墜落,轟向了蒼古學院!
頃刻間,學院的建築盡數坍塌,再堅固的樓閣,在皇道風暴面前,都如紙糊般脆弱。
蒼古城眾人俱都心驚不已,那矗立在荒古界無數年的傳道聖地,竟然,就這麼淪為了廢墟嗎?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影從滾滾煙塵之中騰空而起,宛若蛟龍出海,而他下方的廢墟之中,也有絢爛的神沖天而起,像是化作驚世之陣,摧滅蒼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