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他，見過真正的聖，因而知曉聖境人的恐怖實力。
蕭沉倒吸一口涼氣，“那這聖法……”
“聖法，便是聖境強者開創之法，蘊藏聖威，威力絕倫。”行諦開口道。
“你是否修行過……”蕭沉傳音問道，不過，他清楚地記得，在他得到的行諦記憶裡，好像沒有聖法。
“我得到過半部聖法。”行諦傳音回應道，“正是那半部聖法，造就了我。”
蕭沉的心中不又生出些許波瀾，半部聖法，造就了一位蓋世魔皇嗎？
“這凰柱之上，刻下的，應該是完整的聖法。”行諦又道，讓蕭沉的心頭再度一震。
半部聖法，可造就蓋世魔皇，那完整的聖法，有多厲害？
還有，另外八尊凰柱，想來也都刻著聖法吧？
九大聖法，其中的價值，無法估量。
“昔日的凰主，應該是風華無雙的強者。”蕭沉嘆，若非曠古爍今的強者，怎能開創九大聖法？
行諦點了點頭，這位凰主，恐怕在聖境裡都是境界穩固的存在了。
“不過，真凰族畢竟是神古族，擁有與生俱來的一些天賦神通，這位凰主，應該是將真凰族的一些天賦神通，和他接到的武道神通完契合，這才開創出了這些聖法。”
行諦繼續傳音分析道，如果有真凰族的強者聽見，必定會到詫異，因為行諦的猜想已經很接近真相了。
“正因為有武道神通的影子，所以，我們才能領悟和修行，對嗎？”蕭沉問道。
行諦頷首，“可以這麼說，但最適合修行的，依舊還是真凰族。”
蕭沉對此也認同，這些天的領悟和修行，他也察覺到了這點。
“這等聖法，能修其中一，便用無窮。”行諦看向了蕭沉，“而你，是我們三人之中，最有可能修此法的人。”
“我？”蕭沉目一閃，“那你呢？”
“我主修佛魔之力，這萬凰劍法，我能借悟，但卻無法修。猿空也是一樣，他是黃金古猿，擅長狂霸蠻力，和萬凰劍法的路子不同。而你，領悟多系大道規則，正好可以將多系力量，都融萬凰劍法之中。”
行諦緩緩說道，萬凰劍法，不止是真凰力量和劍法的結合，那真凰力量之中，還蘊藏著多系規則力量，皆過劍法釋放出來。
因此，行諦認為，蕭沉是最有可能修此劍的人。
“我盡力。”蕭沉的眼中閃過一縷鋒芒，隨即又閉上了眼眸，繼續沉浸到劍法之中。
行諦卻沒有立即閉上眼眸，而是看向了大殿的某個方向。
他知道，剛才他和蕭沉的對話，雖是傳音，但可能瞞不過凰主的神念。
也正因為瞞不過，他才會刻意說出那些話，希凰主能夠聽見。
當然，他的這些話，即使不說，凰主應該也能看出來的。
到了那等層次，凌雲眾生，俯瞰萬界，在他面前本沒有秘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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