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前往聖宮?」
聽到蕭沉的話,九天域主和聖地之主皆愣在那裡,似乎對蕭沉的話到無比詫異。
此子數日不面,還以為他收斂了些,沒想到比之前更狂,竟要前往聖宮!
「讓我們提前告知聖宮,莫非,是對自己的決定到後悔,想要修補和聖宮之間的關係?」九天域主猜測道。
「我看此子的心,不像是會服低頭的人。不過,世事難料,也許你說得對。」九天聖主眸微閃,他自詡明,見多識廣,卻也看不出蕭沉的意圖。
或者說,是他們本不敢往那個方面去想。
蕭沉再狂妄,也不至於狂妄到當面去挑戰聖宮吧?
「對了,跟在此子邊的那人,你認識嗎?」九天域主問道。
九天聖主搖了搖頭,「沒有見過,但應該可以肯定,就是和堂手的那位。」
「能夠和堂的堂主手,以一化擊敗他的分,此人的實力,恐在我之上。」九天域主凝聲說道。
這話雖有幾分自謙的分,但也可見他對尹不虛的忌憚。
「有這等人撐腰,此子的背景,多半也不簡單。一人,修行四大聖法,儘管不是完整的聖法,但這也不是尋常修士能做到的。」九天聖主凜聲道,縱然是他們九天聖地的天驕,也很難掌握四大聖法。
至於各大域主府,更不可能有這樣的底蘊。
「一切的恩怨,還是得讓他和聖宮去解決,我這就回去上稟,此行有勞道兄了。」九天域主對著聖地之主拱手說道,頗為客氣。
「為聖宮分憂,是分之事。」九天聖主淡淡笑道,隨即二人對視一眼,各自帶著人離去。
很快,訊息不脛而走,在整座聖島傳開。
蕭沉,正前往聖宮,且揚言,讓聖宮等著他。
有不人認為,蕭沉此行可能是去低頭的,畢竟在外面遭遇了這麼多麻煩,輒就是殺之禍。
但,蕭沉所放出的話,卻不像是這麼簡單,讓很多人生出了不同的想法。
聖宮那裡,同樣在猜測蕭沉的意圖。
「此子真是膽大包天,背後真有古聖撐腰不?」聖宮的長老冷聲說道,蕭沉所言,簡直是對聖宮的挑釁。
「那和他同行之人,有沒有打探出什麼來?」另一位長老問道,在他面前,坐著一位穿袍的影,赫然是堂的堂主。
「沒有。」堂主的語氣充滿了怨念,那人斬了他的一,絕對是他的奇恥大辱,他發誓一定要報仇。
他很想弄清楚此人的來歷,在得知此人和蕭沉一同現後,他幾乎用了全部的力量去打探。
然而,此人就像是憑空出現在聖島上,沒有人聽說過他是誰。
這其實是頗為怪異的事,一個修行到超凡聖皇之境的強者,還如此年輕,怎麼可能籍籍無名。
「難道是從其他島嶼來的?還是說,他也和那一位有關,是秘培養出來的?」有長老凝聲道。
「不管怎麼說,此行,定要他有來無回。」堂主冷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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