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卻又很快去，如微風拂過，小荷輕掀。
陳靈輕吐出一口濁氣，心道，哪怕菱姐兒今次落第，文考第一的績，也算是對母親有了代。
此念頭剛起，便暗自呸了一聲。
這些時日，菱姐兒何等用功，也是看在眼裡的。
有四清養神湯之效，再加上菱姐兒勤勉之功，必能一舉登仙，讓那些多饒舌之人無話可言！
陳靈按下心緒，心存一希冀，以期從仙翁口中聽到陳家人名字。
可直到仙卷被合上，位於上首的仙翁懶懶抬眸，撂下一句，“無關人等，即刻下山”時，也沒能聽到一個期的名字。
雖早有猜測，亦免不了心中失落。
陳勇倒是對這一結果十分坦然，臨下山前，還不忘拍了拍江菱的肩膀。
“出息了啊，侄！好好考，舅舅在山下等著你的好訊息，哈哈！”
陳靈也下心中失落，細細叮囑。
“第二關的武考，切不可掉以輕心，雖有仙人旁伺，然武考兇險，傷、殞命者年年有之，需以命為重，不可蠻幹，切記切記！”
“母親寬心，菱省得。”
落榜之人下山後，仙翁宣佈武考將於半個時辰後開始。
江菱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憩片刻，卻有一佩劍年走至前，攔住了的去路。
“你就是文考榜首，江菱？”
年看著，目有好奇，有打量，還有著淡淡的敵意。
江菱打量著年，見此人眉目軒昂，負劍而立，自有一段嶙峋氣度，不由在心中稱讚。
好一個意氣風發的年！
不笑道，“單過，未染舊時狂。振劍三千里，孤破大荒。俠好氣度！”
徐客的臉紅了，說話也結結起來。
“什、什麼氣度不氣度的，你這人真怪，我問你話，你反倒作起詩來了！酸、酸死了！”
江菱笑道，“抱歉，我見你氣度卓爾，肝膽崢嶸，忍不住就想作詩，勿怪，勿怪！”
徐客故作不悅地瞪一眼，那丁點因為魁首被奪的敵意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滿腔被人誇讚後的歡喜。
他輕咳一聲，“看在你說話好聽的份上，我就不同你計較了，我徐客，認識一下？”
“江菱。”
江菱拱手作禮。
“文考魁首被你得了，但武考魁首就不一定了，我可是自三歲起就學擊劍，十歲那年，還過鴻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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