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舒俏吐舌,“我省得的,師姐同我說過了,總是依靠丹藥靜,反而會讓心緒變得浮躁,我就是說說而已啦,哈哈。
師姐還說,想要將手太肺經打通,說都得半年。天賦差的,花上一年甚至兩年,也是有可能的。
菱你這麼快就打通來一小段經脈,哪怕藉助了清心丹之效,也很厲害了。”
江菱笑而不語,見時辰差不多了,便收功與沈盈舒同去膳堂。
路上,輕聲同沈盈舒道,“用膳時,其實可以分出一分心神,觀想營氣誕生於無形微之中,或可增加對氣機的應。”
沈盈舒一臉瞭然,“我知道!這食餌之法,師姐同我說過了。不過我吃飯的時候,本做不到一心二用,這法子不適合我!”
江菱臉上笑意微斂,若非得了松紋劍人嫉恨之故,或許阮師姐也會如同沈盈舒的那位師姐一樣,對悉心指點吧。
沈盈舒是個心巧的,雖不知江菱遭遇了什麼,卻敏銳地到,的心似乎有些低落。
於是連忙另找話題,“除了食餌法外,師姐還教了另一種修煉法門,食氣法。你可曾聽說過?”
江菱很快便收斂了心底的那一失落,“不曾。”
“食氣法說白了,其實就是採日月之氣而已,可於寅時、辰時,擇一高地,面東而立,採日之氣; 或於酉時、亥時,擇近水,納月華之。”
沈盈舒強調道,“不過師姐說,此法對於初學者而言,難度較大,有人曾連續三年修習此法而不得要領,白白浪費了三年。
想要修習此法的話,最好等打通了十二條經脈後,再做嘗試。”
江菱將食氣法要領一一記下,向沈盈舒道謝,“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這有啥值得你謝的?”
沈盈舒滿不在乎地擺手,“你不也將食餌法告訴我了嗎?走走走,趕去吃飯,吃完飯,還有三百斤柴等著我去劈呢。
唉,師姐說我的心還要修,得多劈幾個月柴,才會教我掌控爐火,辨認藥草。”
聽了沈盈舒的話,江菱忽然就覺得,日後若是被趕出了符院,去丹院的話,似乎也不錯?
不過這想法也終究只能是想想而已。
若真到了被符院趕走的那一步,丹院願不願意接納,還兩說呢。
江菱踏制墨坊,坊中依然如昨日那般煙氣繚繞。
觀想出了心燈,打通了一小段經脈,如今也勉強算得上有修為的人了。
江菱取過一塊赤砂石,赤砂石熱,指尖甫一及赤砂石,便覺一灼熱之氣直皮。
不由微微蹙眉,將赤砂石扔在糲石板上,又舀了一勺無水,這才以木杵抵住石面,細細研磨起來。
赤砂石堅異常,每研磨一圈都似在推山移嶽。
才轉十餘下,虎口已然發麻,掌心更是被石杵磨得通紅。
看來,在打通手太肺經這條經脈之前,這赤砂石是磨不了。
江菱乾脆利落地放下木杵,重新回了偏院,繼續打坐,觀想心燈自雲門至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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