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妹,此地險惡,恐有妖蟲毒出沒,巡查之事有我一人足矣,你且留在原地,莫要隨意走。”
說罷,謝景行便匆匆而去。
江菱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見對方的影消失在視線中,不由無奈搖頭,打量著附近沼澤來。
腐苔澤深,濁霧氤氳,四野俱寂。
但見近青苔如腐毯鋪展,苔間滲出幽綠黏,時有氣泡“咕嘟“浮起,炸開時散出腥腐之氣。
苔下積水如濃茶,偶見森白骨半沉半浮,骨裡鑽出赤紅蜈蚣,百足划水時泛起細漣漪。
回憶起腐毒水蛭之兇殘,以及那生死一線的驚險,江菱最終決定聽從師兄囑咐,乖乖留在原地。
只是在原地站了許久,一直不見謝師兄歸來,周圍除了一些惹人生厭的飛蟲,倒也沒有危險。
枯等無聊,江菱索閉目,觀想心燈。
這兩日雖然白日里活計不,但晚上都堅持修煉到深夜。
手明經的已經通了大半,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徹底貫通。
隨著呼吸漸漸平穩,膻中心燈逐漸現形。
然而這次與往常不同,江菱觀發現,心口的燈焰竟比往日微弱了許多,彷彿被什麼東西制了一般。
“奇怪……”
江菱眉頭微蹙,凝神應,卻並未到任何異常之。
莫非是此地氣太盛之故?
但很快,江菱否認了這一想法。
的心燈乃道種真火,斷不會因為外界氣變化而變化,八是有更深的原因!
不過,那燈焰變化十有八九,與這腐苔澤不了干係!
江菱索睜眼,膻中燈焰消失,唯餘一點熱意,縈而不散。
略作思索後,江菱決定四走走,看看心燈是否會生出新的變化。
往北走了幾步,膻中那點熱意依舊如常。
可當轉向南方時,每走一步,心口的熱度就減弱一分。
這詭異的變化讓心跳加速,卻更堅定了探查的決心。
參天古木的枝椏錯,將天遮蔽得嚴嚴實實,腳下青苔越發溼,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當江菱走到一棵半枯的歪脖子柳樹下時,心口最後一熱意突然消散得無影無蹤。
就是這裡了!
江菱心猛地一跳,試著再次觀想心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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