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琴微怔,卻並未多想,“可以,雜役弟子每三年可告假一次,每次不超過十日。師妹想回去待多久?”
江菱想了想,現在還沒能功使營衛二氣分流,待在家中和待在仙山其實沒什麼區別。
不過五日後要去丹山聽課,便告假五日吧。
阮子琴替辦了相關手續,又取出一隻紙哨遞給。
“害怕師妹有急事趕不回來,我替師妹告了十日假,師妹若是提前回來了,找我說一聲便是。”
江菱點點頭,接過紙哨吹響,不多時便乘鶴登空,朝著山外飛去。
看腳下群巒疊嶂、雲捲雲舒,江菱心中生出無限慨。
初太玄時,但見仙門巍峨,雲霞繚繞,恍若登臨九天。
滿心憧憬且惶恐,立志要好好修行,不讓家中長輩親人殷殷期盼。
誰知短短兩月間,幾番浮沉,方知這仙山之中,不是想那般純潔無垢。
一聲清脆鶴唳,江菱于山腳下降落,徑直家去。
原以為自己宗後,祖母對母親和舅舅等人的教導會寬容許多,可還沒靠近院門,遠遠就聽到院子裡傳來的訓斥聲。
“背如松!膝不過趾!才半炷香就塌腰曲,何統!”
隨著祖母嚴厲聲音響起,戒尺敲打在後背上,發出“啪”地一聲,陳勇再也維持不住形,殺豬般地尖起來。
“娘!輕點,輕點!我是你親兒子啊!你要是把我打殘了,最後心疼的還是您啊!”
崔祖母冷哼,“放心吧,我下手有輕重,這等力道也就是給你鬆鬆皮,打不壞人。”
說著,那戒尺繼續朝陳勇上招呼而去。
陳勇正要討饒,餘瞥見院門口的靜,不由驚訝,“咦,菱回來了!”
崔祖母手上作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臉上不見毫喜,反而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門不過兩月,菱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該沒出事兒吧?
心中擔憂,面上亦帶了些憂慮,勉強笑著點頭打招呼,“菱姐兒。”
“祖母。母親,舅舅……”
江菱同院中眾人打完招呼,轉頭張,“我爹呢?”
陳靈面有點難看,“自你了太玄,你爹便發了狠似的掙靈石,誰勸也不聽,如今正下礦呢,我去他回來。”
陳靈匆匆出門,其餘人則卸了架勢,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兩月沒見,長高了不,都到舅舅下了。”
“菱,太玄宗好不好玩?仙師們教訓起人來,是不是很嚴肅?”
江菱歪頭想了想,“還行,剛開始接修行,可能會覺得枯燥,但是漸漸地就能會到一些樂趣,仙師們有的嚴肅,有的卻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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