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江菱暈暈乎乎地被推著離開了符院,回院子裡繼續修煉。
兩日後,到了去丹山聽課的日子。
江菱提前趕到府,未見洪登元影也不急躁,繼續打坐修行。
經過無數次的察,已漸漸能到營衛二氣的流轉規律。
那營衛二氣如游魚般在穿行,時而匯相融,化作一溫潤暖流;時而倏然分離,各循其道。
衛氣凜冽如霜,帶著幾分銳意;營氣綿長似水,顯出幾分韌。
江菱凝神視,發覺每當氣息運轉至丹田時,二氣便如魚般首尾相銜,迴圈往復。
可一旦行至四肢末梢,又似春溪分流,各奔東西。
如何才能使之分流呢?
正苦思間,一道聲音忽然自耳邊響起。
“營衛分流的關鍵,在於‘神凝氣聚,意守玄關’。”
江菱心頭一震,只聽那聲音繼續道。
“衛氣當如利劍出鞘,直指百會;營氣需似春水歸潭,沉湧泉。二者分流之時,需在膻中留一分神意,作調和之用。”
連忙按照指點運轉氣息,果然到兩氣流漸漸涇渭分明。
只是這狀態僅維持了三息,便又恢復如常。
睜眼時,只見洪登元不知何時已立在前,正含笑著。
“上人……”江菱慌忙起行禮。
“不錯,”洪登元捋須點頭,“短短時日就能領悟分流之要,可見你確實下了苦功。”
他忽然並指一點江菱眉心,“不過,真正的要訣在於,分流時當存'似分非分'之意,如此方能久持。”
江菱似懂非懂地點頭,按照洪登元所授之法繼續打坐,果然使營衛分流的時間延長了些。
洪登元負手而立,目如炬,“待你何時能讓營衛二氣如日月並行,各守其位而不相犯,便是接引先天一炁的最佳時機。”
他袖袍輕揮,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玄妙軌跡。
“先天之氣不後天之,唯有營衛徹底分流,在開闢出一條‘虛無通道’,方能引天地靈氣,洗練凡。”
在打坐中,一堂課的時間悄然流逝。
江菱起向洪登元再次行禮後,離開了丹山。
此後數日,出去用膳之外的其餘時間,江菱一直都在打坐,使營衛二氣徹底分流。
期間,沈盈舒曾邀一同去聞道堂聽課,都被推拒了。
終於在第四日,江菱兩氣息漸漸形穩定的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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