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名貌不由皺眉,客氣而又疏離地道。
“執事殿的人沒同你說清楚嗎?我們的要求很高的,師妹不過煉氣四層,還是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其餘幾人雖然沒說話,但神中,卻也出同樣的意思。
江菱微微一笑,朝幾人拱手,不卑不地道。
“諸位師兄師姐,雖然我修為尚淺,但自問實戰經驗還算富。不如讓我試試?若實在不濟,我自當告退。”
一名材魁梧的男弟子聞言冷哼一聲,大步走出,“既然師妹如此自信,那張某就領教幾招。”
他上說得客氣,眼中卻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顯然是想用實力,讓對面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煉氣四層小師妹認清現實。
兩人在場中站定,張姓弟子隨意擺了個起手式,“師妹請。”
江菱也不客氣,形一晃,當即便用八步趕蟬,整個人迅速欺近對方的同時,右拳帶著破空之聲,直取對方口。
——正是最基礎的崩山拳。
“就這?”
張姓弟子一眼便看出,這拳法淺不已,比他所修之法差遠了,不由嗤笑一聲,單手隨意一擋。
他掌心泛起淡淡金,竟是打算接這一拳。
拳掌相,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張姓弟子紋不,甚至連袖都未晃分毫。
“力道尚可,但這拳法過於低劣,缺乏變通……”
他話音未落,卻見江菱的拳勢突然一滯,五指驟然舒展,原本剛猛的拳勢瞬間化作綿掌法,徑直朝著他的面門拍來。
張姓弟子瞳孔驟,倉促間只來得及側避讓。
那看似綿無力的手掌著他肩膀劃過,帶起一道凌厲的勁風。
饒是如此,他仍覺肩頭一陣痠麻,連退三步才穩住形。
場邊頓時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那貌猛地站起,眸中閃過一亮。
“好一招拳中藏掌!崩山拳只是幌子,真正的殺招是藏在第二重的混元手!”
張師弟還說對方的拳法缺乏變通,但對方既然能將拳法和掌法自如轉化,又哪裡會缺乏變通!
其餘人的神也認真了些,能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武技,如此完地融合在一起,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張姓弟子了發麻的肩膀,臉晴不定。
他方才分明到,那一掌若是落實,恐怕自己的肩胛骨都要碎裂。“好一個藏鋒於拙。”
張姓弟子終於收起輕視之心,鄭重抱拳,“趙某眼拙了,之前言語冒犯之,還請海涵。但接下來,我可要認真起來了。”
話音落下,他主出擊,數枚金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襲向江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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