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弟子們義憤填膺的話語,江菱默然許久,才隨著人群朝著山下走去。
卻聽到一道呼喚聲,“江菱!等等!”
是徐客和沈盈舒。
兩人不知何時走到了一起,臉上還帶著些許憤。
徐客快步走來,邊走邊道,“方才楚師兄的那三場戰鬥,你都看到了吧?”
見江菱點頭,他語氣越發憤然,“太過分了,這比鬥本就不公平,如果是單打獨鬥,楚師兄本不會敗給那個錢楓!”
江菱沒有接話。
雖然沒有學過法,但也看得出來,錢楓戰鬥經驗老道,對戰機的把握十分準,施法速度更是驚人。
哪怕楚師兄一開始就對上他,也不一定能贏。
沈盈舒同樣為楚師兄覺得憾。
“可惜了,只差最後一場,楚師兄就能晉升為白弟子……”
徐克長嘆口氣,神頗為複雜地道,“我方才聽那些年長的弟子說,門中已有五十餘載,未有人能憑這‘三戰連捷’之法晉升了。”
幾人聞言,均是心有慼慼。
連這麼強的楚師兄都敗下陣來,此事對於一眾想要晉升的雜役而言,著實是個不小的打擊。
“不說這個了,菱,你搬去丹山後,可還適應?”
沈盈舒見氣氛略有些沉重,換了個話題。
江菱點頭,“好的,我現在每日除了去靈膳房上工之外,其餘時間便用來煉,或是修煉武技……”
徐克聞言皺眉,忍不住打斷道。
“連楚師兄這等練武奇才都輸了,你還煉,不是浪費時間嗎?依我看,此路不通,不如專心修煉,或者練練劍也是好的。”
江菱輕輕搖頭,“徐師兄,楚師兄雖敗,卻證明了煉一道並非全無勝算。”
“都失敗了,還有何勝算可言?”
徐客下意識提高了音量,“修行本就艱難,若是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好了好了!”
沈盈舒強行走至兩人中間,打斷了徐客的話,“難得聚一次,爭這些做什麼?徐客,你最近在靈院,都在忙些什麼啊?”
徐克深吸口氣,臉勉強恢復了些。
“師兄說我活計幹得不錯,從上個月起,安排我負責給靈梳翎,收集掉下來的羽。”
“哇,這活計聽上去不錯啊。”
沈盈舒眼睛一亮,而後又有些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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