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心中暗歎。
無法堅持淬，這不是的錯。
因為宗門招收凡人之初，就說得明明白白，他們這些人，說得好聽，是仙徒，但其實就是一群打雜的。
絕大多數灰弟子，若無特殊機緣，一輩子的就也僅限於此了。
哪怕吃夠了淬的苦，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強壯的雜役，幹活時力氣大點罷了。
江菱提起茶壺，給沈盈舒倒了杯熱茶。
嫋嫋霧氣中，平靜地注視著對方泛紅的眼眶。
“門中數千雜役，能數年如一日地堅持鍛的，能有幾人？”
沈盈舒捧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最多兩三百。大多數人其實都是三分鐘熱度，能堅持三年都不得了了！”
“所以啊，“江菱輕笑一聲，從儲袋中取出個布包。
“嚐嚐這個，靈膳堂新制的桂花。”
油紙掀開，甜香頓時溢滿小屋。
沈盈舒盯著皮上金的桂花瓣，忽然便想起五年前，與徐客說過的那番話。
“其實……“
沈盈舒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開，“師姐說我理藥材時的手法又快又穩，我去年被調去丹房了。
雖然還是雜役，但能接到真正的煉丹……“
從腰間解下個小布袋，“你看，這是我用這幾年攢下的靈石，煉製出來的清心丹。“
江菱接過布袋，取出丹藥，細細端詳。
這顆清心丹較正常的清心丹略小一些，表面也略有些不平，但確確實實是清心丹無疑。
由衷讚歎道，“真厲害！你一定下了很多工夫吧。”
“和你們比起來，這不算什麼啦。不過我打聽過了，”沈盈舒面微紅，眼神卻晶亮。
“若能煉製出凡階上品丹藥，就有機會被某些修煉丹道的築基上人破格收為記名弟子……我已經到點門道了！“
聞言，江菱眼中浮現出真誠的笑意，將丹藥輕輕放回沈盈舒手中，溫聲道。
“門中能煉製清心丹的雜役弟子，並不多。如今你既已掌握訣竅，煉製上品丹藥不過時日問題。“
沈盈舒聞言，眼中彩更盛，手指下意識攥那顆丹藥。
“真的嗎？可我總是擔心……“
“擔心什麼？“
江菱笑著打斷，“當年你初學辨藥時，不過數月，就能分辨出一百多種靈藥的特。這份天賦，可不是人人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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