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菲緩步走來，眼中滿是讚歎。
“以最弱的崩山拳決勝，江師妹，實在是令人意外。”
江菱收手而立，這才發現自己的袍早已被汗水浸。
渾上下亦有多出掛彩，十分狼狽。
商玉菲指尖凝聚靈力，在虛空中重現方才激戰的畫面。
“師弟今次的表現，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指向錦施展雷獄的瞬間，“這‘雷走遊蛇’已得三分真髓，更難得的是……”
畫面切換到錦接水箭的反擊，“這份以傷換傷的狠勁，才是真正修士該有的氣魄。”
錦著鼻，眼中閃過一喜。
“不過……”
商玉菲話鋒一轉，畫面定格在江菱最後一擊，“你終究還是輸在了對戰機的把控上。終究是學得太多，用得太，還得多練啊。”
點評完這場戰鬥，商玉菲突然轉，看向江菱。
“江師妹，以你對戰鬥的敏銳，若能再修幾門高階法或是戰技，實力必能更上一層。”
江菱收刀鞘，苦笑道，“師姐謬讚了。門規所限，我暫時還沒資格修習高階法。至於戰技……”
頓了頓，說出自己的看法，“貪多嚼不爛，貴而不貴多。眼下這幾門功夫，我都還未練到極致，何必再練新的？”
商玉菲眼中閃過欣賞之，“江師妹所言甚是！今日陪練就到此為止，江師妹先回去休整，明日辰時再來。”
待江菱離去，商玉菲目掃過張、二人，微微搖頭。
“你們修習法不下二十種，臨敵時得用的也不過兩三種罷了。現在知道什麼人外有人了？
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只學了風和水箭，就把你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張雲慶低著頭，拳頭握，“師姐教訓的是。”
“江師妹說得對，法貴不貴多。”
商玉菲語氣緩和下來，“你們天賦不差，缺的是一顆專注的心。從今日起，那些在戰鬥時用不上的法便不必再浪費時間和力了。”
“是。”
二人垂首應聲，再無往日傲氣，眼神卻更加堅毅了。
明日再對上江師妹時，他們一定要贏！
結束了一天的陪練，江菱卻覺得今天這幾場戰鬥，差了點意思。
雖然與真傳弟子過招，能增長不見識。
但是與去後山歷練時，隨時都有可能遭遇的生死危機相比，這種程度的戰鬥，還是過於溫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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