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兄！”
江菱卻是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回宗門這兩個月，與孟雪卿、趙鐵山組隊來過後山兩次，但每一次，三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陸明。
見躲不過去，陸明眼神閃爍，勉強出一笑容，“是江、江師妹啊，好久不見，我最近忙著閉關修煉……”
江菱的目落在陸明懷中的藥材上，瞳孔微微一，似乎明白了什麼。
“陸師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在植部塗抹，用普通靈草冒充紫靈芝，在集市上坑騙同門……這就是你所謂的‘閉關修煉’？”
陸明臉瞬間煞白，手中的藥材差點掉落。
隨即梗著脖子反駁，“那麼多人做得，我怎麼就做不得？”
江菱眼中染上失。
“陸師兄，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組隊時，你說過什麼嗎？你說‘修仙之路，貴在問心無愧’。”
指了指陸明懷中的藥材，“這些把戲或許能換來一時之利，但道心蒙塵，日後如何面對心魔劫？”
“天賦高低不過是起點，道心堅定才是本。陸師兄，希你好自為之，莫要誤歧途。”
看著江菱離去的背影，陸明的臉由青轉白，隨即咬牙切齒地低語道。
“你懂什麼！我天賦不如別人，若不使些手段，修煉資源從哪來？那些蠢貨自己眼拙，怨得了誰？
若是沒有眼力，日後靈石也會被外人賺去，水不流外人田，我只是提前給他們上一課而已……”
夜風將陸明的低語斷斷續續吹來，江菱腳步微頓，終究沒有回頭。罷了……
修仙路上，有人選擇堅守本心，有人甘願沉淪慾海，這本就是各人的緣法，外人是勸不的。
江菱在山中殺妖三日，斬邪式越發純。
刀過，練氣中期的妖魔難擋鋒芒，所得各類材料也頗為厚。
卻在第四日，當解決完三隻妖蟲，準備離開後山返回宗門時，忽然有種被窺視的不適。
江菱作一頓，裝作休整的樣子，實則暗中用餘探查四周。
林寂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但確信剛才有一道目落在自己背上。
暗中窺探之人，和昨日恐怕是同一批人。
江菱眼中閃過冷意，這已經是第三次覺到被人跟蹤。
前兩次故意繞路或突然回頭，都沒能揪出跟蹤者，對方顯然通匿之。
不聲地起，沿著悉的山路往回走。
每走百步，便故意拐過一條山路，以餘掃過後，卻始終捕捉不到任何異常。
若非知敏銳，幾乎要以為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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