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經堂頓時起來。
“此話當真？”一名瘦高弟子狐疑地皺眉，“你從哪裡聽說的訊息？”
“千真萬確！”
先前說話的弟子拍著脯，“雲浮上人每年都會設此考核，有不人去年就參加過。”
江菱站在人群邊緣，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為雲浮上人的記名弟子，意味著能有機會接更高深的符籙之道！
這個機會，也想爭上一爭！
“別高興得太早。”
一個略帶譏諷的聲音討論，“雲浮上人收徒的標準向來古怪。去年李師兄製出了上品靈符，結果上人連看都沒看一眼；反倒是那個只會畫基礎符的趙師妹被收下了。”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上人常說‘符道在心不在手’，誰知道他這次又會出什麼難題。”
江菱悄悄退到自己的座位，從書袋中取出符紙和符墨，開始平心靜氣。
無論傳言真假，保持最佳狀態總是沒錯的。
“菱師妹似乎有竹啊。”
一個溫和的男聲在旁響起。
江菱抬頭，看見莫雲凡正微笑著看。
這位師兄平日不多言，但在符籙一道上基本功頗為紮實。
這幾個月，向對方請教過一些知識，一來二去的便悉起來了。
“莫師兄說笑了，”江菱微微搖頭，“只是覺得與其猜測上人心思，不如做好本分。”
莫雲凡眼中閃過一讚賞，正要說什麼，講經堂門口突然一陣。
“是唐惟寧！唐師姐也來了！”
“聽說唐師姐上個月已經能功煉製出上品符籙，此次考核，必得頭名！”
人群自分開，唐惟寧款步而，吸引了一眾目。
江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與唐惟寧的差距確實不小，但這並不意味著沒有機會。
雲浮上人最看重的是對符道的理解與悟，而非單純的品級高低。
就在議論聲漸起時，講經堂的大門無聲開啟，一清冽的氣息瞬間瀰漫整個空間。
所有弟子立刻噤聲，恭敬起。
雲浮上人一襲素白道袍，銀髮用一木簪隨意挽起，在眾人期待又忐忑的目中，緩步走上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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