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江菱心中一定。
看來雲琅長老召見自己，並非問罪。
略一遲疑，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雲琅真人，輕聲問道。
“長老不覺得弟子有些過於謹慎，甚至……未盡全力，有避戰之嫌嗎？”
雲琅真人聞言，臉上出一極淡的笑意。
看著江菱，語氣平和道。
“修行之道，漫漫長遠，非一時之勇可定乾坤。量力而行，並非怯懦，而是對自、對道途的負責。
在自羽翼未之時，懂得審時度勢，急流勇退，避開無意義的損耗與致命的漩渦，儲存有用之，同樣是一種智慧。”
江菱心中一震，心底僅存的那一自我懷疑瞬間消散。
是啊，的路本就與那些天驕不同，背景、資源、容錯率都天差地別。盲目去拼，去爭一時之氣，很可能萬劫不復。
“多謝長老教誨！弟子明白了！”
江菱心悅誠服地再次躬。
雲琅真人微微頷首，話鋒卻是一轉：
“你主修何種功法？觀你氣渾厚，筋骨凝練，似乎並非單純煉氣，還兼修了煉之？”
江菱略作遲疑，據實答道：“回長老，弟子主修的是……《流火鍛訣》。”
“《流火鍛訣》？”
雲琅真人臉上出了明顯的訝。
仔細打量了江菱一番，眉頭微蹙。
“此乃純正煉法門，對資質要求極高，且修煉過程艱苦異常，資源耗費巨大……
你竟是走的純修的路子？我還以為你只是兼修煉以作輔助。”
語氣中帶著一不解與審視。
“為何選了這條路？門中天資卓越者，多是法兼修，以法為主，煉為輔，方為正途。
專煉，前期或有優勢，但越往後，突破瓶頸越難，所需資源更是海量，非大毅力、大機緣者不可。”
江菱聞言，心中苦笑，也是沒辦法，才走上這條路。
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坦然迎向雲琅真人的目，“回稟長老，弟子……並無靈。”
“無靈？”
雲琅真人微微一怔，隨即恍然，但眉頭卻蹙得更，“原來如此……”
無靈，便意味著無法以正統煉氣之法順利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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