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後,太玄宗駐地,金瑤住。
籠罩府多日的厚重防護陣法幕緩緩消散,一比閉關前更加凝練、帶著一圓融意味的強大氣息從府深瀰漫開來。
金瑤緩步走出,容依舊絕清冷,但眉宇間似乎多了一分斂的鋒芒,周靈力波更加沉凝。
顯然此次閉關調整狀態,收穫不小,距離結丹之境又近了一步。
然而,臉上的表卻並不好看。
剛一齣關,負責傳遞訊息的心腹弟子便著頭皮,將江菱在十數日前、趁閉關之初便悄然離開駐地、至今未歸、且監視之人被幻影所騙跟丟的訊息,詳細稟報了上來。
“廢!”
金瑤聽完,眼中寒乍現,周氣息都因怒意而微微波,嚇得那心腹弟子連忙跪伏在地,冷汗涔涔。
“我閉關前是如何代的?盯!你們就是這麼給我盯的?連個築基初期都看不住?!”
金瑤的聲音冰冷刺骨。
“師姐息怒!是……是那江菱太過狡猾,早有防備,用了極其高明的幻影符籙,連番迷,我們的人一時不察……
而且,離開前,已經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心腹弟子連忙辯解,聲音發。
就在這時,得到姐姐出關訊息的金煌也急匆匆趕了過來。
他一進門就聽到了關於江菱逃的彙報,頓時滿臉不甘和怨憤,道。
“姐!那個賤人居然跑了!打傷我的事還沒算呢!張烈師兄也不能白死!不能就這麼放過!”
“閉!”
金瑤猛地轉頭,凌厲的目如同冰錐般刺向金煌,“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給我滾出去!”
金煌被姐姐從未有過的嚴厲眼神和呵斥嚇住了,張了張,到底沒敢再吭聲,悻悻地退到一旁,但眼中的怨毒之更濃。
金瑤深吸一口氣,下翻騰的怒火。
知道此刻發怒於事無補。
旁邊一位跟隨多年、心思沉穩的築基後期修見狀,上前一步,輕聲勸道。
“師姐,事已至此,再責怪他們也於事無補。那江菱蓄謀已久,選擇在您剛閉關時離開,顯然是算準了時機。
既已離開駐地,茫茫修真界,想要再找到的蹤跡,恐怕不易。眼下,還是以您衝擊金丹為第一要務。
只要師姐功結丹,區區一個築基中期的江菱,將來有的是機會和手段置,何必急於一時,因小失大?”
金瑤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怒火漸漸被冷靜所取代。
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一嘲弄。
“倒是小瞧了,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了這麼一手金蟬殼,溜得倒是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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