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狼妖?”
“居然是那畜生!”
“嘖嘖,這新人運氣可真背啊!”
這宣佈一齣,候場區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譁然和議論聲。
幾個原本閉目養神的修士都睜開了眼睛,看向江菱的目帶上了幾分同和看好戲的意味。
“我記得上次有個煉氣八層的傢伙,上去不到一炷香,就被煞狼妖撕掉了一條胳膊,要不是陣法啟得快,命都沒了!”
“這玩意速度奇快,爪子還帶毒,見就瘋,是同階妖裡最難纏的幾種之一!”
“鬥場這幫人真黑啊,給新人安排這種茬子?”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看這修細皮,故意弄來刺激下注的……”
也有人對“江魚”這個名字到陌生。
“江魚?沒聽過這號人啊,新來的?”
“肯定是新人,不然怎麼會第一場就上煞狼妖?老手都知道要打點一下執事,避開這種狠角。”
“完了完了,估計又是給妖加餐的……”
各種議論聲中,幾乎沒人看好江菱。
煞狼妖的兇名在外,其殘忍嗜和難纏程度,在煉氣後期的妖中都是排得上號的。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第一場就對上它,在眾人看來,幾乎等同於送死。
江菱將周圍的議論聽在耳中,面卻依舊平靜。
不知道“煞狼妖”有多厲害,但淬骨大帶來的強大信心,讓無懼任何同階對手。
不再理會那些目和議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那腥氣愈發濃郁的石臺。
剛進石臺不久,便有一道沉重的閘門在後落下,將外界的喧囂略微隔絕。
接著,陣法幕升起,將石臺徹底封閉。
江菱平靜地直視前方。
對面,另一道閘門緩緩升起。
伴隨著一聲低沉而充滿暴戾氣息的狼嚎,一道矯健、覆蓋著暗紅皮的影,緩慢從籠中走出。
它齜著滴淌涎水的獠牙,死死盯住了臺上的江菱。
正是兇名在外的煞狼妖!
它的目殘忍而貪婪,彷彿已經將眼前的獵視作了盤中餐。
看臺上的喧囂聲瞬間達到了高,下注的、吶喊的、吹口哨的,氣氛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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