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費了十幾日功夫,江菱功繪製了五張小挪移符。
留下兩張自用後,江剩下的三張收好,朝著地下流會的方向走去。
門路地進會場,徑直先去見了吳前輩。
取出三張“小挪移符”遞上,吳前輩接過查驗後,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
但他並未多說什麼,依舊按照約定支付了十粒凝元丹和兩千下品靈石。
易完,江菱並未立刻離開,而是趁機主請教道。
“吳前輩,晚輩前些時日外出,偶然遭遇一夥邪修,不得已之下將其反殺,得了他們幾件法。
那些法威力尚可,但皆被邪法祭煉過,氣息邪,不知前輩可知,此類邪……可有淨化之法?”
“哦?邪?”
吳前輩聞言,挑了挑眉,沉片刻後卻是搖了搖頭。
“老夫並非煉師,對此道鑽研不深。淨化邪之法,倒也聽說過幾種,但皆需特定手段或材料,頗為麻煩。”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什麼,“這樣吧,你若真想嘗試,不妨去城西‘百鍊坊’尋歐冶婆婆問問。
婆婆雖只有煉氣圓滿修為,但沉浸煉之道超過一甲子,經驗極其富,尤其擅長理各種疑難雜材。
或許知道些門道。只是婆婆脾氣略微有些古怪,你去了需恭敬些。”
“歐冶婆婆?百鍊坊?晚輩記下了,多謝前輩指點!”
江菱心中一喜,連忙道謝。
辭別吳前輩後,又像往常一樣,在流會大廳擺攤,將此次清理出來的一些用不上的材料和平日繪製的普通符籙陸續售出。
待到貨出得七七八八,收穫了數千靈石後,便收起攤位,徑直離開了流會。
出了門,並未立刻前往城西,而是先照例去坊市幾家相的店鋪,採購了一批繪製“小挪移符”所需的珍貴材料,補充庫存。
之後,才據吳前輩的指點,一路打聽,來到了位於城西角落、門面並不起眼的“百鍊坊”。
鋪子不大,裡面卻傳來叮叮噹噹富有節奏的敲擊聲,和灼熱的地火氣息。
一個頭發灰白、形乾瘦、圍著皮質圍的老嫗,正背對著門口,專注地鍛打著手中一塊燒得通紅的鐵胚,對江菱的到來恍若未聞。
這應該就是歐冶婆婆了。
江菱不敢打擾,安靜地站在門口等候。
直到那老嫗完一鍛打,將鐵胚重新爐火中煅燒時,才趁機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道。
“在下江菱,冒昧打擾歐冶婆婆。是吳前輩介紹晚輩前來,有一事想請教婆婆。”
歐冶婆婆這才緩緩轉過,出一張佈滿皺紋、卻眼神銳利如鷹隼的面孔。
上下打量了江菱一番,聲音沙啞地問道,“吳前輩介紹來的?什麼事,說吧,老婆子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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