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攤主接過木匣,立刻快步走向會場一側,由築基修士臨時坐鎮的鑑臺。
半刻鐘後,他一臉如釋重負的喜返回,邊匆忙收拾攤位邊對江菱道。
“道友果然是實在人,符籙沒問題!我這便幫你,將這玉簡上的家族制破掉……”
說著,他手中掐了個簡單的法訣。
一點靈沒玉簡,玉簡表面一層極淡的華閃爍了幾下,便悄然消散。
“好了,現在它歸你了。多謝!”
攤主朝江菱匆匆一拱手,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立刻轉朝著流會出口走去,很快消失不見。
易完,江菱收起黑玉簡,正離開,卻忽然到一道深沉的目自會場前方掃來,在上略微停頓了一瞬。
是那位負責維持秩序、方才也為攤主驗過貨的築基修士!
江菱心中頓時一凜!
不好!方才易‘小挪移符’這種特殊符籙,還是引起注意了!
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大意了。
在這種地方,拿出這麼珍貴的符籙,還是太過惹眼。
不敢再多停留,立刻低下頭,轉便離開。
然而,就在剛走出兩步時,一個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意味的聲音,直接在耳邊響起:
“這位小友,請留步。”
正是那位築基修士的傳音!
江菱腳步猛地一僵,心臟幾乎跳了一拍。
該來的還是來了!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轉過,看向那位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附近、面帶一探究之的築基修士,恭敬地行了一禮:
“不知前輩喚住在下,有何吩咐?”
那築基修士看起來約莫中年,面容普通,眼神卻頗為深邃。
他見江菱有些張,擺了擺手,語氣倒是頗為緩和。
“小友不必驚慌,老夫並無惡意。只是見小友符道技藝不凡,有一樁易,想與小友談談。
此人多眼雜,不如隨老夫去靜室一敘?”
雖是詢問的語氣,但其中卻帶著一不容拒絕的意味。
江菱心中念頭急轉,知道此刻拒絕反而不妙,只得著頭皮點頭。
“晚輩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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