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之下,膻中燈焰已化作凝實的金芒,在丹田上方緩緩旋轉。
而丹田的靈力早已盈滿如,只待引導。
“引氣脈,開始吧!”
心念一,金芒驟然竄出,直抵目外眥的瞳子髎。
與此同時,丹田靈力如開閘洪流,隨其後衝擊經脈。
“嗡——”
足經乃脈之樞,初次引氣,灼熱之如烈貫。
江菱眉頭微蹙,額間滲出細汗珠,但心神始終穩固如磐石。
燈焰開路,靈力沖刷,經脈寸寸貫通。
行至耳前聽會時,阻力驟增。
此如天然關隘,靈力流經時竟發出金石相擊之聲。
江菱不慌不忙,控燈焰旋轉如鑽,以點破面。
“嗤!”
聽會屏障應聲而開,靈力奔湧而。
接下來的上關、頷厭二倒是順利。
但當行至肩井時,異變陡生!
肩井竟暗藏先天風煞,燈焰及瞬間,風煞如萬刃齊發,在經脈中瘋狂肆。
江菱面一白,急忙收斂燈焰,以克剛。
燈焰化作萬千細,如春蠶吐般將風煞層層纏繞,再以水磨功夫慢慢消解。
這一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待風煞盡數化解時,窗外已是月升中天。
“接下來是日月……”
此乃足經要衝,蘊二氣。
燈焰行至此時,忽冷忽熱替襲來,經脈如冰火雙重煎熬。
江菱咬牙關,將燈焰一分為二,雙焰同時貫。
匯,化作融融暖流,日月豁然貫通。
此後一路勢如破竹,京門、帶脈、維道諸相繼突破。
直到行至膝關時,最後一道難關出現。
膝關如天然堤壩,將奔騰的靈力洪流死死攔住。江菱連續衝擊三次皆無功而返,反而震得經脈作痛。
”……法辦是不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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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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