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劍意、煉……
江菱將這幾個詞死死記在心裡，面上卻不敢再多問，連忙躬道。
“多謝前輩解，是晚輩想岔了。晚輩告辭。”
原來……凡人修仙，竟是真的如此艱難！
築基丹對而言，竟是毫無用！
這條訊息，如同寒冬臘月的一盆冰水，將澆了個心涼。
江菱心緒大，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強打起神，在流會大廳草草出售了一些平日繪製的符籙後，便匆匆離開了會場，甚至忘了去靈齋買蜂群突破所需要的靈食。
回到百工苑靜室，呆坐了許久，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吳前輩的話語。
“築基丹對凡人毫無用”、“傳聞縹緲無蹤”、“豈是尋常凡人所能企及……”
就在心如麻之際，門外再次傳來了夥計小齊的聲音。
“江符師，掌櫃的讓小的來問問，幾日前商議的那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江菱猛地回過神，深吸了幾口氣，強行下心中的波瀾，讓自己鎮定下來。
不能慌，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洪師既然讓十二正經俱通後，再去尋他，就說明凡人修仙，並非徹頭徹尾的絕路。
再次來到多寶樓前廳，胖掌櫃依舊笑眯眯地看著。
“江符師，考慮得如何了？那長期協議，可是好多多啊。”
江菱這次沒有猶豫，直接開口道。
“承蒙掌櫃看重，晚輩激不盡。只是……晚輩前幾日仔細思量，深自五靈之資，實在太過駑鈍。
即便籤了長約，僥倖攢夠靈石購買築基丹，恐怕……築基希也是渺茫至極。”
“五靈？”
胖掌櫃臉上的笑容果然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明顯的失。
他上下打量了江菱一番，嘆了口氣，“唉，五靈……確實艱難。即便能湊齊五枚築基丹，功率也不過百之二三，難，難啊！”
他話裡的熱顯然消退了不。一個前途有限的五靈修士，價值自然大打折扣。
江菱見狀，順勢追問，語氣帶著一不甘和好奇。
“掌櫃見識廣博，晚輩也曾聽聞一些傳聞，說有些人不需要靈也能築基。
據說煉魂宗曾有人以魂道、滄浪劍派亦有絕世劍修以劍意斬破虛空。還有那煉至極境者，更能以武道，聖……
不知這些傳聞，是否確有其事？難道築基除了依賴築基丹，就再無他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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