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各方面都修煉不能落下,實力才是一切都本。
再者,類似“小挪移符”、“驚神刺”之類的底牌,還需多準備一些才行。
江菱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如今,繪製“小挪移符”的功率已經接近四。
或許,是時候開始嘗試繪製“畫地為牢符”了!
此符一旦施展,能困住築基初期修士足足一刻鐘,甚至能短暫阻滯築基中期修士的行。
配合“小挪移符”使用,兩者一困一逃,可謂是極強的保命組合之法。
江菱清點了一下儲袋。
正好之前採購材料時,買的十份繪製‘畫地為牢符’的材料,一直還沒用。
而且,手裡積攢的‘小挪移符’也有二十多張了,足以向吳前輩付未來幾個月的任務量,短期不必再為此分心。
江菱當即做出決定:從明日開始,便著手嘗試繪製“畫地為牢符”!
心知,這“畫地為牢符”的繪製難度遠在“小挪移符”之上,對神識、靈力以及符道理解的要求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初次嘗試,失敗率定然極高,甚至可能連續失敗十次,將材料耗盡也未必能功一次。
但這並不能阻擋的決心。
符道之途,本就是不斷挑戰更高峰的過程。
每一次失敗,都是寶貴的經驗。
思慮既定,江菱當即收斂心神,不再多想。
翌日,完日常修煉,將神與靈力皆調整至飽滿狀態後,江菱來到了符臺前。
並未立刻開始繪製,而是先閉目凝神,將《雲篆天符》中關於“畫地為牢符”的符文結構、靈力運轉軌跡以及其中蘊含的“錮”、“力場”、“鎮”的玄奧符文,在腦海中反覆推演了數遍。
直至自覺有了幾分把握,才緩緩睜開雙眼,取出一種暗黃、質地厚重、名為“鎮元紙”的特製符紙。
以此符紙繪製,能更好地承載錮之力。
靈墨則以“沉山石”混合“縛靈草”以及數種帶有鎮效果的礦末調和而,澤深沉,手冰涼粘稠。
提起自己唯一的那隻黃階符筆,江菱深吸一口氣,筆尖飽蘸靈墨,落於鎮元紙之上。
甫一落筆,便到一巨大的阻力從筆尖傳來,彷彿不是在紙上書寫,而是在攪一片沉重粘稠的泥沼!
每勾勒一道符文,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心神和靈力,去引導那蘊含著鎮、束縛意味的靈墨能量,使其按照特定的複雜結構穩定下來。
江菱的作變得極其緩慢,額角更是滲出了細的汗珠。
筆下的符文線條古樸而厚重,織在一起,逐漸形一個類似“囚籠”般的複雜圖案,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錮之力。
然而,就在全神貫注,試圖將最後幾道關鍵符文與核心靈樞連線,徹底穩固這“無形力場”的雛形時——
筆下的符文猛地一亮,隨即驟然扭曲,其上蘊含的沉重錮之力如同失去了束縛般猛然發、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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