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顯然對駐地極為悉,引路時規規矩矩,遇到其他修為高的師兄師姐也會主避讓行禮,顯得很有分寸。
穿過守衛森嚴的城城門,環境果然為之一靜。
街道依舊寬闊,但行人了許多,建築也顯得更為莊重古樸,靈氣濃度更是明顯比外城高出一截。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掛著“庶務殿”牌匾的大殿旁,旁邊有一間偏殿,門額上正是“歸籍”三個字。
“師姑,這裡就是歸籍了。”
引路弟子停下腳步,恭敬地說道。
江菱從儲袋中取出二十塊下品靈石遞過去,溫和一笑。
“有勞師侄引路,這點靈石拿去喝茶,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那年弟子見到靈石,眼睛一亮。
只是引個路就能得二十塊下品靈石,這可是意外收穫。
他連忙雙手接過,臉上笑容更盛,連聲道謝,“多謝師姑!多謝師姑!師姑您太客氣了!弟子告退!”
目送對方歡喜地離開後,江菱整理了一下心,邁步走進了“歸籍”。
殿頗為寬敞,佈置簡潔,只有幾張桌案。
此時並無其他弟子辦理事務,一名看起來四十餘歲、面容溫和、築基中期的執事,正坐在主位上翻閱著玉簡。
見到江菱進來,放下玉簡,抬頭看來,目中帶著詢問之。
江菱上前幾步,拱手行禮。
“我名江菱,前來辦理歸籍事宜。”
那執事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江菱?我似乎未在近期的人員調名錄中見到此名。你且將況細細道來。”
江菱依言,將自己流落在外,如今方才返回宗門的事,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最後補充道,“弟子城時,已蒙張長老以神識核查過份。”
聽到“張長老”三個字,執事眼中閃過一瞭然。
張長老乃是金丹修士,他親自核查過,份自然無誤。
沉片刻,道,“原來如此。流雲駐地之事,確是我宗憾事。
師妹在外流落多年,不僅保全命,更憑自努力築基功,實屬不易。”
取過一枚空白玉簡,邊記錄邊道,“將你的份令牌予我一觀。”
江菱將那枚略顯陳舊的煉氣期弟子令牌遞上。
執事接過,仔細查驗了一番,確認令牌本無誤後,將其與一枚玉簡一同置於桌案上一座小型陣法之中。
陣法芒流轉,似乎在讀取舊令牌資訊並將其錄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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