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諸位!”
陳副閣主勉勵了獲獎者幾句,隨後宣佈:
“明日辰時,於此地進行最終決賽,決出此次符籙比試的最終魁首!前十名道友好生準備!”
前十名獲獎者個個喜形於,激不已,連連道謝後,才在眾人矚目下離去。
待人群逐漸散去,陳副閣主轉,對正準備告辭的江菱三人道:“三位師弟師妹,還請留步。”
吳纖聞言,以為陳副閣主又要請客,連忙笑著擺手道:“陳師兄,今日怎好再讓您破費?昨日已是……”
話未說完,卻見陳副閣主臉上並無玩笑之,反而是微微搖了搖頭。
同時,一道清晰的傳音同時在江菱、吳纖、韓佩三人腦海中響起。
“非是飲宴。有要事相商,請三位隨我去符籙閣議事廳一述。”
三人皆是心思靈敏之輩,見陳副閣主如此鄭重其事,甚至用傳音,立刻意識到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吳纖立刻話鋒一轉,語氣自然地道:“既然陳師兄有請,那我等便再叨擾片刻。”
江菱和韓佩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如此甚好,有勞三位了。”
陳副閣主朝著三人點了點頭,便當先朝著符籙閣的方向走去。
江菱、吳纖、韓佩三人隨其後,很快便離開了依舊喧鬧的廣場,消失在通往城的道路上。
一路無話,直至進符籙閣。
來到那間悉的議事廳,陳副閣主揮手佈下了一道隔音制,確保外聲音完全隔絕後,這才緩緩開口。
“此次百藝流會,舉辦得頗為功,確實能宣揚我太玄宗聲威,加強我宗與南疆各方勢力的聯絡,此乃明面上的益。
然而,那最終的魁首獎勵——進藏經閣二層挑選功法,卻是一把雙刃劍。”
他深吸口氣,語氣變得凝重了些許。
“藏經閣乃我宗門重地,即便只是二層,所藏典籍亦關乎宗門傳承與諸多秘。若讓心懷叵測之輩,尤其是……其他幾大宗門的細混其中,後果不堪設想!”
“細”二字一齣,議事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江菱、吳纖、韓佩三人心中皆是一凜,立刻明白了此事的嚴重。
陳副閣主繼續道:“往屆流會,並非沒有出現過類似擔憂,但此次規模更大,獎勵更人,難保不會有人鋌而走險。
若真被其得逞,竊取了我宗功法秘,或是探知了閣佈局,那便是我等失職,更是宗門的重大損失!”
他的目如同實質,落在三人上。
“你三人為此次符道比試的評定,對進決賽的十人觀察最為細緻。
明日的最終評判,除了考量其符道技藝,更需暗中留意,嚴格把關,觀察其言行舉止、靈力屬是否有任何可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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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又之慎妹師弟師位三,大重任責,危安門宗乎關事此“








